,回忆着跟丁琳的过往,直到大毛的一个电话将我的思绪给打断了。
“大毛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接起电话。
“正哥,这事情是越来越诡异了,上次那个来外地的赌客居然跑去自首了!说自己是杀死丁鹏的凶手!”大毛紧张地说。
“怎么回事?”我也觉得很吃惊。
“我叫人打听了一下,原来是那个外地赌客从报纸上看到了丁鹏的案子在征集破案线索,他认出了丁鹏的照片,以为是自己杀了人,他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投案自首了!”大毛说。
听完大毛说的我闷不吭声了,如果这样真凶赵杰就躲过了一劫,这对那个自首的人不公平、对死去的丁鹏不公平、对失去弟弟的丁琳不公平,可惜知道真相的我和丁琳以及大毛又没有物证,根本就没有办法,况且丁琳现在又联系不上,还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想法。
“会不会是赵杰找人威胁那个外地人,让他自首的?”我想了想便说道。
“绝对不会,这案子都快成死案平息了,赵杰肯定不会主动给自己找麻烦,最重要的是这么一来,警方就会带着那个自以为是凶手的人去指证现场,这是警方必要的程序,到时候出了人命的地下赌场百分百会被警方端掉,这样一来赵杰不是给自己惹麻烦吗?”大毛说。
“看起来那人自首纯粹是一个意外了。”我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