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到陆家所在的别墅区,顾以莘很容易就进入陆家,时间还不算晚,陆家的佣人正在准备晚饭,陆家二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没有穿工作服,陆老爷子并没有认出他,上次西西呼吸道过敏在医院顾以莘就和陆家二老碰过面,只是他们完全没有认出他来。
也是在那个时候顾以莘才发现,原来作为公婆的陆家二老和求医的时候是全然不同的模样。
“你……你不是上次和那个贱人在一起的男人吗?”陆老太太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顾以莘,她的用词很不符合她的身份,不过顾以莘现在并不急着追究这些。
“陆老先生的腿还好吧,四个月前我不是才为你做了手术,怎么现在就不记得我了?”
顾以莘含笑提醒,他那个时候只是到Z市参加一个医学讲座,结果比他高一届的师兄因为急性阑尾炎不能动手术,所以就由他代刀。
当时听到陆雄两个字,知道他是陆战的父亲,顾以莘也没有多想,现在想来还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听到顾以莘这么说,陆老爷子眉头微皱,很快想到他的身份,脸上的表情和善了一点:“原来是顾医生,上次的手术多谢你了,不知顾医生今日到访所为何事?”
“我和陆战有点交情,之前他说他有个叫依晴的朋友回国暂住在陆家,让我有时间看看给她制定一套调养方案,今天我敲有时间,所以过来看看。”
顾以莘面不改色的随口胡诌,陆老爷子还有些犹豫,陆老太太就沉着脸唠叨起来:“我就说那个女人看起来柔弱就是有病,你还不信,你看看,她就是个病秧子!”陆老太太数落完又对顾以莘说:“你等着,我给小晴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
“她出去了?”顾以莘敏锐的问。
陆老太太拿电话的手一顿:“对呀,今天和陆战一起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