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荀阳看了她片刻,冷峻的眉眼柔软下来,然后伸手将身上的衣衫褪去,扫了眼右臂渗出来的血,他随便收拾了一下,掀开被子钻进了她的被窝,熄了床角的灯,抱着她往床榻里面滚了滚。
一夜无事。
第二天,沈云初醒过来的时候,本能想翻身,却被死死地扣着,她蹙眉,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如诗如画的俊脸,还是放大版的,连睫毛的根数都能数清楚。
沈云初咽口水。
莫非这便是醉吟先生常说的春梦了无痕?荀阳竟然跑到她的梦中来,这委实是太过骇人了,她对荀阳的心思,什么时候这般不受控制了?
她又一想,不对,不是梦,因为荀阳勒得她腰疼!
“荀阳——”沈云初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喊,她低声嘶吼道,“荀阳那个罔顾人伦的禽(这里防和谐)兽。你怎会出现在我的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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