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小姐,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夫人呢?”她眼神冷峻,凶光毕露。
门卫打了个冷颤:“夫人在房里,估计快入睡了。”
苏言一把将他推开,亲自进去证实。
她一把推开房间的门,里面坐着轮椅的女人,正在深夜作画,房内灯光昏暗,并没有开暖气,冷得渗人。
“妈妈……”苏言慌得脸色发白,见她好好地在这里,喉咙咽哽。
苏菲菲一手端着颜料盆,一手抓篆笔,这一次,她画的是一家三口的合照。
她动作一顿,转过轮椅,严厉地盯住自己的女儿:“你慌张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苏言眼睛瞪得老大,如梦初醒,她喊:“上当了!”
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起。
她的手有点颤抖,按下接听键。
“苏言,我送你的惊喜,喜欢吗?”那头传来霍连城轻描淡写的挑衅。
她咬住牙:“你这个可恶的家伙。”
霍连城嗤笑一声:“比你可恶吗?是你雇凶撞的薜芊芊吧?你对付你的父亲你的妹妹没关系,不过,胆敢嫁祸到我的女人身上,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多谢你的愚蠢,让我知道了你母亲的藏身地,一个小时后记者就会赶到,你知道那些记者现在疯狂了一般想要找到你母亲吧?他们想做她的专访,你时间不多了,快转移她吧,不过,上次‘步伤情’的事,我还没跟她算账,你可得小心了,我随时会要她的命。”
苏言气得把手机摔到地上,开了花,下唇咬出一丝腥甜来。
“苏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苏菲菲意识到事态严重,她声音冷沉地质问。
她过去推苏菲菲的轮椅:“妈,对不起,您又得搬家了。”
霍连城挂下电话,随手将它扔到沙发上,仰头喝尽手中那杯红酒,眼里露出嗜血的光芒:“跟我玩吗?那要看你们玩不玩得起。”
……霍连城不好惹是出了名的,但他不会轻易发怒,一旦发怒,他会直接把你“吃掉”。
苏言作死地让方可晴知道了自己沦为嫌疑犯,本想让她不好过,让霍连城也不好过,霍连城迁怒于薜诚和薜芊芊,趁着此种时机与薜芊芊解除婚约。
没想到,对方竟然已经猜透了她的心思。
他知道她真正想要对付是她那个自私自利的父亲,以及那个刁蛮任性不值得同情的妹妹。
苏言方寸大乱,于是找上了盟友欧阳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