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驶进的声音隐约在耳畔响起,她从沙发上站起,去开门迎接他。
她已经几天没有这种认真和他对话的机会了。
过去几天,她入睡的时候他仍未归,她醒来的时候他已走,虽然同床共枕,但她感觉不到他的心,猜不透他的思想。
他从迈巴赫走出,一身深蓝色的挺拨西装,发型在忙碌一整天之后仍然一丝不苟,优雅大方的动作,淡冷如雪的脸容,在见到立在玄关门口的她,他脚步顿了顿,深眸掠过一丝意外。
她不知道自己这几天,也在有意无意地躲他,逃避的不止他一个,还有她。
而现在她勇敢地站在他面前,一副做好了摊牌准备的坚决模样,让他心生几分折服。
她就不怕他将那件事的过错迁怒于被无辜设计的她?
他这几天一直在想,该拿她如何是好?他该不该将苏言的话当作耳边风,将心里那颗刚刚种下的刺拨除?
“你怎么那么晚?公事处理好了吗?”她主动迎了出来,因为他脚步缓慢,眼神深沉难测。
霍连城嘴角微扬,眉宇间的温柔似是未化开的水墨画:“怎么,你想我了?”他搂住她的纤腰,感觉她又瘦弱了一点,心里有点疼,如被针扎中,被蚂蚁啃咬。
再装模作样,也不能若无其事,连带着他的怀抱,都有点虚情假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