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逼他正视自己,她不情不愿地与他对视:“我不记得!”
“那你说说,我们什么时候结的婚。”竟然不记得?他可记得很清楚呢。
“九月九号。”她说。
“到现在为止,已经半年多,你对我仍没有半丝了解?”他俊眉微微挑起,语气阴柔地问,不怒不愠。
方可晴赌气地答:“你高高在上,拥有着一切,我这种赌徒的女儿,原来与你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我怎么能了解你?更何况,你不是一点都不喜欢被人猜透你的心思吗?你警告过我的,不要胡乱猜度你,我哪敢说了解你。”
霍连城嗤笑:“亲爱的,别说气话,我问你了解我多少?”
“我一点都不了解。”
他眸光深沉:“既然你不了解,那么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我说了要保的人,我必定会保,但我说不会保的人,未必不会保。”他薄唇微微勾起,对她邪魅一笑,目光却肯定。
他的话她没能充分理解,但他的眼神让她幡然醒悟,她反抓他的手,仿佛见到了希望:“你要救我爸爸?”
男人放开她的下巴,清咳了一声:“看你表现吧。”
希望瞬间幻灭:“你想怎样?”
“你求求我,每次我帮你的忙,抑或你做了错事让我帮你‘擦屁股’的时候,你都没有求过我。”
他一副要逗自己玩的嘴脸,让她莫名来火,现在谈的是她老爸的命,他怎么如此儿戏?
更何况,这一次她没有错。
“这次错的是你。”她纠正他。
“哦?我错在哪里?错在不告诉你你爸还在世的消息,这件事我已经解释过了,还是错在我把你当成诱饵把苏言引出来?如果你不受她的挑拨,等我开完会回来当面向我问清楚,而不是冲动地被她骗了出去,这件事是不是会不一样呢?”他振振有词反咬一口。
两夫妻的拌嘴时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