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霍连城脸色森然,看一眼那道房门,房间里,是那位他恨了十多年的母亲。
抬起脚步,似乎踩着那些不堪的回忆,一步步走进去。
霍夫人现已经不成人样。
头发掉得精光,脸上如一枯萎的花朵,没有了光华,瘦,瘦得可怕。
见到了霍连城,她干涩浊黄的眼睛里,湿润了,嘴唇在微微颤抖。
可是任凭她怎么努力,都发不出声音来。
儿子啊……只有用那殷切慈爱的眼神,不舍地痴望着自己的儿子。
她的心里知道,这一次手术,未必会成功。
也许,上了手术台,就再也下不来。
这一辈子,她欠儿子太多。
她唯一想做的,是补偿他。
在疯疯颠颠中,被痛苦折磨了那么多年,她现在终于清醒过来,却没有机会去弥补什么了。
死神正在不远处招唤她。
这是不是她的报应?如果她的死,可以让她的儿子释恨,不再怨她,那么她愿意因此而死去。
霍连城进来的时候,冷眼看着床上这个面目全非的女人。
她……她病得面目全非。
这情况比他想象中还要糟糕。
心里莫名像被挖了个坑,空落落,还淌着血。
看见她病得那痛苦、备受折磨,如期的,他没有任何的快意,相反,他心里的感受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难过。
他不自觉握起了拳头。
握痛了她一直与他十指紧扣的手。
“夫人,我们要把您送到医院去手术,您好好睡一觉,不用担心,手术会成功的,您会很快好起来。”
方可晴轻柔地说。
霍夫人眨了眨眼睛,眼神带着慈爱。
她看看儿子,又看看儿媳妇,嘴角艰难地扬起,有微微的笑意。
慢慢地,她合上了眼睛。
陈医生给她打的安眠剂,让她在睡梦中去到医院。
“出发吧。”霍连城冷静地说。
这时钟杰急匆匆地进来禀告:“少爷,霍老爷子的人把帝豪苑的门口给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