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有了她,而添上了不同的色彩。
这一路走来,她的确让他改变了许多。
一次又一次地容忍,一次又一次地打破原则。
甚至他现在已经习惯了那种循微逐进的改变,觉得为了她而理所当然。
他对她的深情款款、他害怕失去她的恐惧,她为什么不能体会?
方可晴被他的认命一般的话,说得征住。
感受到他对自己狂热坚定的爱意,他眼里那磁石一般的情意。
她眼角划落泪水,丰润的樱唇轻轻启动,正要说些什么。
下一秒,他霸道地俯下,两片微凉的薄唇死死地把她的嘴巴堵上。
这一吻,如天雷勾动地火。
他们深深地吻着对方,狠狠地吻着对方。
用这一种方式,去交换着彼此心里对对方的爱。
忘我的激吻,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火热而绵长。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舍不得放开。
“唔……”
她求饶般想要推开他,大脑一片空白,快要窒息的垂危感。
他眉头一蹙,仿佛从那份灼热燃烧着的情感里清醒过来,如梦初醒。
放开了她。
高挺的鼻尖,与她的鼻尖相抵。
他闭上眼睛,如待珍宝一般,搂住她:“这辈子,让我如何放下你?”
如果她有什么意外,他的生命,再也不会有色彩。
他的眼中竟然有几分湿意。
霍连城忽然在她身上爬了起来,再也不理她,把脸别到窗那边,头靠在座椅的后面,似是在生闷气,又似是在忧伤。
方可晴愣在那里好一阵子,喘着气,心里一阵阵涟漪泛起,变成巨浪一般的波动。
痛,她的心很痛。
她伤害到他了吗?她让他很失望吗?
她的坚持,她的欺骗,她的隐瞒。
好像让现在的他,毫无办法,心灰意冷。
后座一片死寂。
两个人凭窗而坐,都陷入各自的悲伤中。
她已经先斩后奏地备孕,月事一个星期没来,极有可能会怀上孩子。
如果这成为事实,那么他该如何决择?
她无疑将这个难题留给了他。
放弃孩子,还是放弃她?
于她来说,事情肯定不会到那个地步,她想得太乐观。
而于他来说,那么一丁点的危险,他都不想她去尝试。
他紧握着拳头,挣扎、犹豫、忐忑。
从帝豪苑去明心医院,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却好像漫长得一个世纪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