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笑嘻嘻地点头：“对，邪不能胜正。”
金烈和季曼他们迟早都会被轰出帝豪苑，轰出东帝城的。
“铿锵”地一声，小芙把端上来的茶水给摔到了地上，名贵的雕花琉璃杯被摔了个粉碎。
方可晴吓了一跳。
“对不起少奶，小芙是不是吓着您了？”
“我没事，你有没有被烫着？”
小芙连忙摇头：“我没事。”
方可晴看着小芙有点忐忑不安的脸。
“小芙，你脸色有点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霍夫人道：“小芙，快把破茶杯给收拾了。”
小芙连忙答道：“是的，夫人，夫人，这茶杯的钱，小芙……”
“这东西也贵不了哪里去，你无需挂心，去吧。”
方可晴看着小芙慌慌张张去拿扫把来清除的背影，眼里透出一丝疑惑。
“可晴，不要介意，小芙最近家里有点事，状态不太好，茶水没有溅到你吧？”
“我没事，倒是小芙，刚刚好像烫到脚了。”
……
陈医生带着书杏来了，他们在房里替霍夫人检查身体。
方可晴趁此机会，偷偷唤小芙出去，她有话在问她。
小芙跟在她的后面，有点畏畏缩缩的，哪里还有以前见面时的敢怒敢言，疏爽无畏。
她忽然转身，把小芙吓了一跳。
“小芙，你看着我的眼睛。”
小芙低着眸，不敢抬头。
“小芙，你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小芙抿着唇，两拳不自觉紧握。
她暗叹了一口气，才抬起脸来，看着方可晴那双探明灯似的大眼。
少奶并没有其他佣人说得的那么神经大条，有时候，她的一双明亮皎洁的眼睛似乎可以看进人的心里去。
方可晴以前怎么也算是学过一点点微表情观察，小芙绝对有事情瞒着自己。
而且，这件事令她很恐惧。
她伸手过去，握住小芙的手：“有什么困难，你尽管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小芙眼神闪烁：“少奶，我没有什么困难，您想多了。”
“你还要骗我？是不是夫人这边发生什么事了？”她猜测。
小芙身子一颤，随即垂眸：“没，没有。”
方可晴疑惑：“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