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听见他这句话,方可晴立马觉得,能够孕育出她和霍连城的爱情结晶,她多捱点苦又怎样?
然而,捱苦的当然不止她一个。
她的二十四孝老公,比她还要操劳。
帮她按摩、泡脚,陪她散步、听轻音乐,甚至陪她看孕妇临盆的书藉。
霍连城简直就是整个东帝城最低调,最爱妻子的模范丈夫。
方可晴有时候觉得自己尤如活在梦里。
这个幸福温暖得不像真实的梦,那么的真实,那么的令她不敢置信。
她是个睡觉比较爱做梦的人,不过最近做的大多数是美梦。
就是不知道,为何今夜竟然发了一个恶梦。
她梦见爸爸混身是血,趴在地上,伸出血淋淋的手向她求助。
“卟卟卟”地,心跳很快,她额上冒出冷汗。
男人被她的尖叫声惊醒。
“亲爱的,脚又抽筋了?”
方可晴抿住唇,点头。
脚痛之余,还心慌。
霍连城按摩的手法已经很熟练,她的脚很快就不抽筋了,但是方可晴的脸色依旧很差。
男人心疼地搂过她:“还很疼是吗?宝贝,让你受苦了……”
都说女人十月怀胎很辛苦,现在眼看着自己的女人受这种苦,他才深深感受到。
十月怀胎,是真的蛮苦的。
方可晴搂住他,把脸蛋伏在他胸膛里:“老公,我的脚不疼,我……我担心爸爸。”
刚刚那个梦很清晰很清晰,清晰得就好像真的一样。
她害怕,害怕爸爸真的会出什么意外。
他蹙了蹙眉:“你怎么了?刚刚做恶梦了?”
要不然平白无故的,怎么半夜醒来担心她爸爸了?
方可晴点点头:“我刚刚梦见爸爸身上好多血,好多血,他向我伸手求救,手上也全是血,好恐怕……”
她的额头仍在冒着冷汗。
他轻轻地替她拭去额上的汗水,轻吻她的额头,她皱起来的眉头,她的眼睛:“亲爱的,你爸爸没有事,他现在好好地在睡觉呢,我不是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着他吗?他不会有事的。”
方可晴的心跳动得异常地快。
“可是,我心里好不安……”
她总觉得要出事。
不过,又说不上会出什么事。
他的人在保护着爸爸呢,按理说不会发生什么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