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它也没办法护着小姐姐。
“越越,浮生酒也敢乱喝,醉你几天算是轻的。”
床前的人声音干净,透着几分潇洒、风 流。
看着小娃子的眉眼,柔和、不羁,他自在的摇着手中的梨花扇,一头雪发简单的挽在脑后,玫红色的长袍秀艳清丽。
“在天界没来得及看你,如今算是告别吧。”
火元仙君收了梨花扇,嘴角清浅,意味难明。
“你说悬,去了何处?”
小白包子舒了口气,趴在小娃子枕头下,听着火元仙君略低的干净嗓音,眯了眯蓝滚滚的眸子,它记得它第一次看见这仙君时,他怀里抱着火红色的悬狸,火元仙君眉眼款款,很是温柔,不过后来,那只悬狸与它争抢小姐姐,这仙君也不怎么出现在阳雪山了,再后来,它便没有见过那只悬狸了,最后连带着这仙君,也不曾见过了。
说实话,它不怎么喜欢这火元仙君,总感觉有些莫名的怪异。
它听上神说,火元仙君是恶鬼修成的仙君,很是不易。
“不知今生,还能再见到她吗?”
火元仙君坐在小娃子床前,眉眼幽深,他或是在想着什么,丝毫未发现趴在小娃子枕头下的小白包子。
哼,这就是典型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用情不专,小白包子想着有些不忿,它想着若是爹爹对娘亲也是这种感情的话,它会忍不住将爹爹踹进粪坑里的。
远在千里之外的小七爹若知道他家的兔崽子是这般想他的,他也会忍不住打它五十大板,然后一脚踢出家门。
“越越,你睡得这么甜,可是梦见了什么?”
小娃子红润的小嘴微弯,笑的很是欢快,火元仙君微微一笑,清丽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小娃子萌萌的脸,视线又缓缓下移,定在了一截漏出来的手腕上,眼底朦胧。
青丝瘾,上神啊上神,你到底在筹划着什么?
清流女君与上神你,又有什么协议?
火元仙君眯了眯狭长的眸子,玫红色的长袍垂落在干净的木地板上,眉眼间深邃,让人无法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