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干净了骨血,便又多了一抹恶灵,等着下一个活物的到来。
但那里,却是唯一通向地府的道路。
“你,如何会想来地府?”
他略带沙哑的声音似是带着几分笑意,“当时不知道我身上的禁咒之力能够支撑多久,只想着若是哪一日我不幸撑不住了,若她哪一日机缘巧合得以脱身,不会被当成异类。”
直到孟孟遣走了他后独自一人走在终年没有阳光的路上时,仍然不能明白方才刘子楚的那番话。
就算是身殒道消也还要顾及那只小妖么,爱情这种东西难道不应该随着生命的消亡而消失么…
身后紧紧跟着的人拉了拉她的衣袖,“孟孟,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那个人欺负你?冥越帮你去打他,好不好?”
刚才那个人?孟孟回头看他,终于发现了什么地方不对劲,眸光微闪,“刚才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他瞪大了眼睛,似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欺负孟孟,是坏人!”
“那个穿着红衣服总叫你小美人的人呢?她是谁?”
“不知道…”
“你前些日子去打的那个?”
“那个我知道!”他眸色微亮,“跟冥越抢着跟孟孟做夫妻的人!”
“……”孟孟突然走近,对着他轮廓分明的漂亮脸蛋,轻声问道,“我是谁?”
“孟孟!”
呵…只记得,孟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