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芝一个不乘,又被挠了一条痕,哇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娘,大哥他们不该啊,这是要逼我去死啊!”
“这没头没脑的,你闹这一出,算是做啥?有啥话不能好好说?”张大娘气得差点没七窍生烟。
“娘!你问大哥,他从哪找来那么个人给王二牵线,结果呢,王二给下大狱了!娘哎,王二要有个啥的,我们娘们几个怎么活啊?大哥这不是逼我们去死吗?”张氏把大腿拍得啪啪响。
张大娘的额头青筋突突的跳。
女婿的事她也知道了,正想要去问个明白,想不到衙差竟来家了,点名要抓的大儿子,还说明大儿子和女婿这事脱不了干系!
张大娘有种临老讨不了好的感觉,更有种过往的安逸日子要到头了的郁闷。
“这没凭没据的,咋就说是大鹏干的,不兴你王二胡掐,给冤枉好人么?”周氏忍不住为当家的辩驳,道:“再往深里说,你大哥就是做个中间人,就是想着有好处要提携自家人,谁承料想会是这样?你大哥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呸!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张氏一听眼睛又瞪起来,一副要和她拼个你死我活的样子。
“够了!”张大娘头疼扶额,道:“翠芝你也别闹,这事还是要找到你大哥才知道是个啥事。还有你老大家的,少说两句,当真不知老大哪去了?”
“我哪晓得?”周氏也垮着脸,道:“唐家大爷那边,也说今儿没见着他了。”
忽然,她似想到啥,煞白着脸道:“娘,该不会是出事儿了吧?”
张大娘心里一跳,脸色也跟着白了,要真是这样,那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