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杀猪宰羊的路子,都是我自己瞎琢磨的,到是让苏霏姑娘见笑了。”
苏霏略一迟疑,竟走到方无邪身边,单指点在方无邪小臂内侧,缓缓道:“你这样的运刀方式,全凭此处肌肉发力,无论是昨日宰杀野兔,还是现在切割猪肉,都是如此,看来你已经形成了习惯。我只要稍微发力于此,你连刀都拿不稳。”
苏霏说完这话,纤白的手指向前轻轻一戳,方无邪只觉被戳的地方像是被被针扎了一样,整条小臂都软了下来,手指酥软无力,果然连刀都握不住了,连忙换过左手拿刀。
“若你仍然执意这样运刀,虽然现在没有大碍,怕是过个十年八年,你这条手臂也就废了。”
苏霏收回手指,方无邪被戳之处疼痛慢慢消褪。
苏霏淡淡道:“我见你左右手运刀方式一样,怕是左臂也有这个毛病,你试一试。”
方无邪用右手戳向左臂那个位置,果然是稍一用力,整条手臂都软了下来,他骇然道:“竟然这么严重,那我该如何做?以后都不用刀了吗?”
苏霏道:“我的武功不高,对刀术也所知不多。不过如何运刀发力,到也略知一二。你把刀给我,我给你做个示范,若按照我的这种方式运刀,不会伤及筋骨,出刀速度也会快许血多。”
“你武功还不高,那我岂不是连渣滓都不如!”方无邪心中感慨,把刀递给苏霏,诚恳道:“还请苏霏姑娘教我运刀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