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你们虽然被人觊觎,但只要不强出头还能活下去。”
巴布鲁推掉了放在他肩头的手,冷冷道:“可你如果进入我这个圈子,我保证你会有死无生。”
“巴兄说笑了,朋友之间若都是同富贵又有什么意思。若真有两肋插刀的时候,我定然不会苟且逃命。”方无邪搓着手干笑道:“不过既然巴兄不愿意留电话,那就先这样吧。反正我自己也没有联系方式呢,等一切稍微稳定,必然再来与巴兄叙旧。”
巴布鲁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方无邪与之拱手作别。
前脚刚作别,巴布鲁房间内室的门推开一角,一只秀气的红鞋刚迈出来又猛的缩了回去,外面又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方无邪竟又回来了,嘿嘿笑道:“巴兄,昨天买了羊肉串不错,但我看楼下人多,能否行个方便?”
巴布鲁都要仰天长啸了,可不经意间扫过方无邪后腰杀猪刀的凸起,还是叹了口气,拿对讲机让楼下准备一套外卖,这才把方无邪这个麻烦神送走。
回到房间,巴布鲁看到沈小姐靠在内室的上,有些不解道:“其实,您不给他这张面具也无妨。或许那把刀只是相似而已。”
“刀相似也就罢了,你没发现,这个方无邪的身上,到是有几分他的影子。”沈小姐叹道:“一副面具而已,虽然珍贵,可我还能真拿去拍卖不成?不过是个玩物罢了,给他却能让他减少很多麻烦,何乐而不为呢。对了,我这次来,一方面是见见黄守,另一方面是想告诉你,昆仑山出现异常,或许和他有关。”
巴布鲁沉声道:“我这就准备一下,去昆仑山看看。”
“那到不必,昆仑山我们又不是没去过,不还是一无所获。反倒这次我有个预感,或许等在这里,答案自会上门,你有个准备就好。”
:唉!
房间里传来一声长叹,然后就是长久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