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洗澡。”景一哼咛道。
被邵深紧紧地抱在怀里的景一,迷离着一双眼睛,双手被束缚着动不了,她像只蚕蛹,蠕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褪掉身上的衣服。
邵深知道她是被下药了,眼神又冷了几分。
他头也不回地朝门口大步走去,边走边说,“明天,我要把这里变成邵氏的。”
保镖微微一愣,随即恭敬地颔首,“是,邵先生!”
他邵深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原本他可以将这里夷为平地,但是,他是个男人的同时,更是一位商人。
刘顺在门外的走廊里正焦急地踱着步子,景一进去差不多二十分钟了,比之前那么多人进去呆的时间都要长。
这看起来应该是好事,可是没有到最后的结果,还是不能够兴奋得那么早。
他在心里暗暗的祈祷,让时间再久一些,再久一些。
可是,门却在这时候从里面打开。
刘顺的心口一滞,呼吸也屏住了。
不会是又完蛋了吧?
正提心吊胆的时候,他看到邵深居然抱着景一从包间里走了出来。
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说邵深跟景一认识?!
“轰——”
刘顺如同五雷轰顶。
如果景一跟邵深认识,那么他今天把景一送到这里来,那岂不是自己找死?
这一刻,刘顺放佛已经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他的两腿跟着一软,整个人就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面色苍白如纸。
邵深抱着景一从刘顺的身边经过,走了两步停下来。
“我不想再看到他。”冰冷的声音从邵深的口中吐出来,如同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令人恐惧。
刘顺面色一怔,顿时浑身瘫软。
下一秒,却又听邵深说道:“把他赶出云城。”
刘顺一颤,有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他说的是将他赶出云城,不是杀了他?
这种前后瞬间的心理落差,令刘顺放佛从地狱里一下子飞至天堂。
虽然是被赶出云城,但是至少还是活着的不是吗?
刘顺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暗暗地松了口气。
……
深夜,云城摩天大厦。
邵氏旗下,一个集娱乐,酒店,购物等于一体的大楼,在云城,曾经是一座标志性的建筑。
十二楼,专属邵深的总统套房。
装修精致,低调,黑白分明的格调,却显得一点都不单调。
房门从外面被一脚踹开,邵深抱着怀里已经满身是汗,脸色通红得极不正常的景一匆忙走进来。
“嘭——”地一声,进到房间后,他随即就一脚将房门踹上。
一扇门,将两人跟外面齐刷刷的几十号保镖隔开。
“热,我要洗澡。”
景一的神智早已经模糊不清,一个劲儿地在邵深的怀里蠕动着身体。
邵深抱着她,连里面的套间都没来得及进去,直接将她压在了客厅奢华的双人沙发上。
手臂被松开,景一就开始去扯身上的衣服。
邵深拉住她的手,她热,他又何尝不是?
天知道,从金碧辉煌到这里,一路这十几分钟,他是怎么忍下来的。
以前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在谷欠望强烈的时候不释放,居然是这样一种非人一般的折磨。
“乖,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令人沉沦的you惑。
在一瞬间,景一便被她蛊惑,停止了挣扎。
她眨着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
“你是谁?”
邵深勾唇,“记住,我是你的男人。”
景一嘟起嘴唇,男人?
她都没有男朋友,那里来的男人?
由于身体的燥热,她的嘴唇变得红艳艳的,如同樱桃一般,让人忍不住想去亲吻。
事实上,邵深也的确这样做了。
这是他第一次亲吻一个女人。
也是第一次,他体会到,唇碰到一个女人的唇,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很美妙,无法形容的那种美妙。
像是飞入了云巅,令人飘飘然。
又如同到了天堂,美得令人连呼吸都屏住了。
这一碰触,便一发不可收拾。
吻,铺天盖地的砸下来。
……
“嗯……”
景一哼咛了一声,习惯性的翻了个身体,伸手去摸广木上自己每天睡觉都会抱着的一个毛绒玩具。
她没有睁开眼睛,所以就伸着手在乱摸。
可是,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
怎么回事?
难道说,自己昨天晚上睡觉,又把明哥扔到地上了?
明哥是景一给自己的这个像狗,却又有些不怎么像的毛绒玩具取的名字。
一想到,明哥可能会惨遭毒脚,景一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她可没有忘记,上周,她的明哥被她晚上睡觉从广木上弄到地上,被室友周亚给踩了两脚,弄得脏兮兮的。
“明哥——”
景一刚叫出口,却突然发现自己不是在宿舍的广木上。
因为她宿舍的广木上的被褥是淡粉色的,她喜欢淡粉色,所以几乎她的所有用品都是粉色。
舍友们总是说她,还小,还有一个少女的心。
可她知道,她们是嘲笑她。
在这个四人宿舍里,她今年19岁,是年龄最大的。
而且,由于她性格有些内向,再加上家境不好,而其余三个人都是云城或者云城周边的城里人,家境都很殷实,所以她们跟她也玩不到一起。
她们总是一起出去逛街,吃饭,买东西,而她总是落单的那一个。
无所谓,她只要过好自己就可以。
朋友,其实也不是非要交很多,尤其是知心的,有几个就行了。
她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叫蓝桉。
只不过后来蓝桉的家搬到了云城。
蓝桉家很有钱,但是蓝桉却从来都不嫌弃她,蓝桉是她最好的朋友。
还有一个朋友是云开,只不过她跟云开相处的时间不久,但是她真的是把云开当做是好朋友的。
蓝桉也喜欢粉红色,云开也是。
所以她觉得,粉红色可能也是有一颗少女心,但也同时说明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只是,此时她的身下,这却不是粉红色的广木品,而是灰色。
暗沉的灰色,怎么会有这么难看的广木品?
景一皱了皱眉,这里是哪里?
她掀开身上的被子,打算坐起来。
下一秒,她却猛然一僵。
一双眼瞬间瞪大,她一瞬不瞬地瞪着前方,整个人如同傻掉了一样。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腰间横着一条手臂?
为什么她觉得好像下身里面塞了一个东西?
为什么她似乎是闻到了一股男人的味道?
当然,她其实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男人的味道。
只不过是因为这个味道,她曾经在萧寒家做保姆的时候,闻到过萧寒身上有这种味道。
应该是一种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