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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往而深》041:免得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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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他?

在这场感情的较量中,虽然并没有正式的宣布开始,可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失败了。

有人说婚姻在于折腾,夫妻之间的生活在于*,反正不是夫*了妻,就是夫被妻*,也许这种*并不见得是多么的剑拔弩张,而是在平日的生活里,点点滴滴中,见不着摸不到的细节中,在你不知不觉间,便已经被*好了。

他觉得这话同样适合还没结婚的两个男女,就像他跟她现在的关系。

说起这关系,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这得让他好好的想一下,给这关系安上一个名号,头衔。

朋友?男女朋友?情侣?似乎跟这些都沾了一些边,似乎却又都不那么的准确。

他们现在尚且处于一种*的阶段,都不说破,却又期待着对方来说破,是这样吗?

似乎是,也似乎不是。

反正,有些模糊,让他捉摸不透。

他想问她是不是喜欢他,却又怕她反问,其实他怕的并不是她的反问,怕的是她不喜欢他。

他承认,他十分的大男子主义,他霸道,死要面子。他觉得是个女人,只要不是眼瞎,肯定会喜欢他。可这只是以前的自信了,因为他现在在她这里找不到一丁点的自信。

除了岁月给他沉淀下来那点叫看起来成熟的资本外,如果真的论竞争,他没有一点点的优势。

所以,他很忐忑,不敢直接问。

景一笑了会儿,见他脸色不是特别的好,就收了笑,“我在想,你到底多高啊?我站在你身边,感觉你比我高太多了!”

“。”

景一忍俊不禁,这个男人,有时候还挺可爱,“还有点5啊?”

邵深一本正经,“嗯,我实事求是,不夸张也不自我缩减,是多少就是多少。”

景一挑了挑眉梢,好吧,一如既往的邵氏风格,严谨。

“你有没有——”

“哥,你吃过饭再运动,免得一会儿捣蒜还没捣完你都没力气了。”

邵谦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打断了邵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问出来的话,将门敲得“嗵嗵嗵”响。

景一抬起手指了指身后的门,眨着眼睛,小声询问:“你一会儿要去捣蒜啊?不是已经做好饭了吗?还有啊,得多少蒜捣啊?”

邵深盯着她没出声,就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怎么了?我不该问啊?”景一被他这模样给惹得心里毛毛的,觉得自己跟他还是不要在这房间里单独呆着了,太危险了。

她将他推开,然后就转身拉开了房门。

邵谦正手里捏了一只卤鸡腿,在津津有味地吃着,见她出来,他放佛忘了之前对她那嫌弃鄙视的态度,恢复了第一次他们见面时候的嬉皮笑脸,“景一,卤鸡腿,味道极好,你吃不吃?”

景一看看他,没说话,她这人记仇着呢,这人看不起他,未必也就见得她能瞧得上他。

她转身就下了楼,留下邵谦一脸凌乱地靠在门口,嘴巴微张着,口中的鸡腿肉还没来得及咽下去,掉在了脚下洁白的地板上。

邵阳见她下来,就从客厅的沙发上沾了起来,“吃饭吧,都这个点了。”然后他抬眸看了眼楼上,瞪了小孙子一眼。

邵谦动了动嘴,将手里的鸡腿朝嘴里一塞,他就纳闷了,他究竟哪儿不好了,为什么这个女人就这么的嫌弃他呢?

先是一开始不认识的时候嫌弃,后来认识了一样嫌弃。

论长相,他不比大哥差吧?他比大哥也年轻,但足以称得上成熟了吧?可这女人……这女人要不是脑子有问题,要不就是眼睛有问题。

餐厅里。

景一在邵阳的身边坐着,在右侧,邵深在左侧,邵谦在邵深的左侧。

吃饭的时候,邵谦一个劲儿地瞪景一,可景一压根就不理会他,装作没看到。

最后,瞪得眼睛疼,索性自己也就不瞪了。

可邵谦是个有话不说出来憋在心里挺难受的一个人,他将筷子朝跟前的餐碟上一放,瞅着邵阳说道:“爷爷,我有喜欢的女人了,你什么时候安排我跟她订婚?”

邵阳正在吃景一给她夹的一块鱼肉,一根刺直接就卡在了喉咙里,他动也不敢动了,就这么坐在那儿。

一桌子的几个人还都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邵深慢条斯理地边吃着边喝着红酒,中餐红酒。从国外回来后,邵深觉得这两种搭配也没他想的那么不伦不类,反而觉得还挺有情调。

景一是讨厌邵谦,不想听他说话,所以她就闷着头大口地吃,把每一道菜都当成是邵谦,将他咬碎了咽到肚子的感觉让她极其的爽。

“老头儿,我跟你说话呢!”邵谦等了半天,也不见邵阳说话,于是就极不耐烦地又催促。

邵阳抬头看他,依旧没出声。

不过倒是邵深有了一丝反应,他放下手中的红酒杯,侧脸看着少爷问:“爷爷您怎么了?”

景一听到邵深的声音,抬起头,疑惑地看向邵阳。

邵阳看了看大孙子,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指了指跟前餐碟里还剩下半块的鱼肉。

景一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邵深就已经站起了身。

怎么了?

不一会儿,邵深从厨房里拿出来一瓶醋,打开,用一个小碗倒出来一些,“爷爷,您喝口醋试一下。”

邵阳接过醋,喝下。

景一这才明白,原来老爷子是被鱼刺给卡着了,还是自己刚才给他夹的那块鱼肉,她顿觉自己的错,这如果刺咽下去了还好,咽不下去要去医院,那可真是她的罪过了。

邵阳一连喝了三口醋,这才将喉咙里的鱼刺给咽下去。

好了之后,邵阳冲着邵谦骂道:“小兔崽子,你差点将老子的喉咙都给扎破了!”

邵谦却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老头儿,您这被鱼刺卡住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算也算不到我头上啊,吃鱼的是您自己,给您夹菜的是景一。”

“小东西!”邵阳抓起跟前的餐巾纸盒扔了出去。

邵谦轻松准确地接住,眼睛一转却又朝景一掷过去。

景一压根就没看到朝她投来的不明物体,所以也就根本没有机会闪躲。

“啪——”脑门上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而且那东西似乎还挺锋利,好像将她的额头给撞破了。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额头,还真的流血了。

低头看到是抽纸盒,虽然盒子是纸做的,但是却有尖尖的角,肯定是某一个尖角将她的额头划破了。

她抓起纸盒,抬头看向对面。

邵谦丝毫没有任何的躲闪,双手抱在胸前,人靠在椅子上,一脸得意加挑衅的姿态瞅着她,这模样简直不是一星半点的欠抽。

不用想,这纸抽盒也是他砸过来的。

虽说景一很想将抽纸盒砸过去,可到底是在别人的家里,就算是她不顾及形象和后果,也要顾及主人的感受。

所以最后抽纸盒被景一放在了旁边,她从盒子里面抽出来一张餐巾纸,将额头胡乱抹了一下,打算自己大度一些,不跟这个幼稚又手贱的男人一般见识。

邵阳却不乐意了,先是叫来佣人将药箱拿来,而后瞪着邵谦,“你欠抽是不是?我看给你个好脸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邵深也不再吃东西,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支烟,虽说她额头上的口子很小,甚至好了后连疤都不会留下,可他还是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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