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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往而深》081:她的脸又是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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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体温计上的温度。

景父嘴唇动了动没再说话,这有两三年了,总觉得两只眼睛模模糊糊的,在诊所里买了瓶眼药水滴一滴当时清晰了,可是没一会儿就又开始模糊。.

反正一般也不做什么针线活,也不看书写字,倒是没多大的影响,所以他也从没将这事儿当回事。

只是今天被妻子这么直接嫌弃,心里有些不舒服。

到底是父女,景一能够察觉到身边父亲因为母亲这话有些不开心,她悄悄抬头去看父亲,只见他正使劲地在眨眼睛,放佛是要证明什么似的。

他没发现她在看他,又抬手去揉了揉眼睛,揉完后继续的眨着。

她的心里泛起了嘀咕,阿爸的眼睛一向很好,虽说现如今人上了五十岁,可是还没到眼花的时候吧?

五十岁的人眼睛都花了?

路琪说:“有些温烧,三十七度七,一一,一会儿吃过饭你吃点退烧药。”

景一愕然抬头,看着她阿妈,不是吧,她真发烧了?

这做个惷梦,对身体的损伤这么大啊?居然还发烧了!

心里一阵电闪雷鸣,景一觉得自己也真是够了!

一旁,一家三口都忽略了的邵深,这会儿杵在那儿,面色深沉地看着垂着脑袋坐在椅子上的女人,一双眼深邃得看不到底。

他在想昨晚上的事,心想,这女人的体质也太差了点吧?

不过,她体质差他也不是不知道,三天两头的住院。

看来这以后这温度不高的夜晚,要么是开着空调,要么是穿着衣服,否则还真不能就那么做了,可别做一次感冒一次。

到底是昨晚上有些把持不住,时间久了些。

唉……

在心底叹了口气,邵深转身去了院子,点了支烟,闷闷地抽了起来。

总是这么的偷偷摸摸的,也不是回事,究竟什么时候他才能光明正大的吃上?

……

早饭后景一吃了药,就被景父和景母催着回房间睡觉去了。

可是景一却躺在广木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邵深推门进来,她看到他就心虚,拉着被子蒙着脑袋,翻了个身,意思是你别搭理我,我也不想跟你说话。

邵深的手里捧着一个白底带着些黑块,像奶牛身上颜色的那种带把的陶瓷杯,杯子里的热水冒着热气,他边走着边吹着,在景一的身边坐下来。

“要不要喝点热水?喝点热水退烧的快。”

景一没吭声,她知道自己不可以这样,她自己做梦又跟这男人没关系,可她就是觉得怪他,要不是他,她怎么会做那样的梦?所以就怪他!

邵深脱掉鞋子,靠在广木头,一只手端着水杯,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景一,“听话,喝点热水,快起来。”

景一像个蚕蛹,动了动,生硬地说:“我不渴。”

邵深没再勉强她,自己抱着热水杯喝了起来,喝了几口后说:“我刚才跟你爸妈说了,我们吃过午饭后离开。”

“呼——”

景一掀开身上的被子,一骨碌坐起身,看到他居然拿着自己的杯子在喝水,她就伸手夺过来。

“你怎么用我的水杯喝水?我不是给你找了新水杯吗?”

“景一你嫌弃我?”邵深皱着眉,一脸的不悦。

“我没有。”也不是嫌弃,只是在这个并不宽敞的空间里,两人又都是在广木上,她本来就别扭,两人这样的姿态,呆在这个地方,她更别扭,得找个话题,化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

更何况,她的心里压根就没有想过嫌弃他。

睡都跟他睡过不止一次,还有什么好嫌弃的?

再说了,真如果说嫌弃,那也应该是他嫌弃她吧?

邵深夺过来水杯又喝了两口,然后将水杯还给景一,这才心里好受了一点。

邵深说:“景一你要是敢嫌弃我,我就亲你。”

景一冲他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嫌弃的,都要结婚的人了,就算是真的嫌弃了又能怎样?

“退烧没有?还难不难受?”邵深抬起手,摸了摸景一的额头,脸上都是自责。

景一摇头,“不难受,也没觉得发烧,就是身体没劲儿,就跟昨晚上打了一架似的。”

邵深脸色微变,随即半开玩笑地说:“不会是昨晚上梦到我了吧?”

“我没有!”景一当即否认,一张脸瞬间又涨红。

邵深盯着她,半天没吭声。

景一被他给盯得浑身不自在,放佛又被他给看穿了心思,越发的慌乱起来,一只手端着水杯,一只手和双脚并用,将他朝广木下面推,“邵深你下去,不许你坐在我的广木上。”

说这话的时候,景一的脸通红通红,连带着耳朵和脖子都是红的,真的就跟喝了半斤女儿红似的。

邵深突然就笑了起来,长臂一伸将她牢牢地圈住,并且还没有让她手里杯子里的水溅出来,他在她的滚烫的脸蛋上“吧唧”了一大口,心情极好地说:“景一,你别否认了,你的脸上写着一串字,我昨晚上梦到邵深了。”

“我没有!”景一继续否认,可是明显的底气不足。

“让我猜猜看,你昨晚上梦到我在干什么……嗯……看你这反应,不会是我们——”

“邵深你给我闭嘴!”景一恼羞成怒,也顾不上手里水杯里的水是不是热的,一股脑就泼在了邵深的脸上。

“哗啦——”

邵深这下是真的闭了嘴。

水杯里的水其实这会儿已经不是特别的热了,加之邵深这皮糙肉厚的,其实泼在脸上并没有很热。

可他却故意龇牙咧嘴地叫了起来,可是那抱着景一的双手却丝毫都没有松开。

景一泼完水后也傻眼了,热水啊,就这么泼在他脸上了?

她吓得手一抖,杯子掉在广木上,然后又滚了几圈掉在了地上。

地板是木质地板,广木也不高,所以杯子没有碎掉,倒是发出了一声闷响,这声音又吓了她一跳,身体一哆嗦。

“邵……邵深你没事吧?”景一心里发憷,这万一给这男人毁容了,那她就是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

邵深咬着牙,凶狠地盯着她,大有咬牙切齿的意味,“你说有没有事?景一,这是热水!要不我也接杯水泼你一下你试试?”

景一自知理亏,垂下脑袋,小声说:“我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没有错了吗?”邵深得理不饶人。

“对不起……”

“对不起?”邵深腾开一只手抹了把脸上的水,另一只手却将景一朝怀里用力地一收,“对不起就没事了吗?”

景一咬了咬牙抬起头,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味,“那你说,你想怎样?我都跟你道歉了,我都跟你说对不起了,你还想……唔——”

邵深的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小心的扣在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

他不想怎样,他就是想要她而已。

昨晚上偷偷摸摸的吃了顿荤,怕被逮着,天没亮就从温柔乡里爬起来,一个人坐在隔壁的房间里抽烟,别提心里有多不爽多郁闷了。

她现在明明都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这戒指都戴手上了,他怎么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吃了?还得偷偷摸摸的,连他自己都有些瞧不起自己了。

这个吻,景一是抵触的,可是终究还是没有能够抗拒得了这个男人浑身所散发出来的那股特殊的味道,她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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