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该明白,为什么你这么有能力的一个好干部,为什么总是竟争不过一个曾经的下属?”
这一点,陈天乐早就心知肚明,他这一路走来,不仅与稿宝权你追我赶,姓谢的早就企图超越他陈天乐,看来,如果不是这些莫名奇妙的匿名信,他陈天乐的仕途之路就不会这么苍白无力。
王力恒将这些信件交给他,陈天乐虽然有些意外,却还不至于大惊小怪,他早就明白,在这些年里,他的每一次上升都阻力重重,如果单独是他一个人升职,这事绝对会黄。如果是他与谢宝权同时升职,这事就一定能成。
细细想想,这其中的深意就明白了,那个一直搞名堂的人就是谢宝权,姓谢的不想陈天乐职位高过自已,哪怕是平起平坐也行。
不用看,陈天乐也猜到这些信件的内容,组织上无数次找他谈过话,也明里暗里问过好多事情,虽然最后没有真正查出什么,可这些各种各样的匿名信还是成了他升职路上的绊脚石。
陈天乐对着王力恒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他似是而懂地看着王力恒,“我不明白老领导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这些匿名信是我那个曾经的下属写的?”
王力恒点头,然后惭愧地说。“小陈啊,是我用人不当啊,这些信件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可以这样说,在这二十多年来,各种各样告你的匿名信从来没有停止过,到我手上的就有这么多,也许还有许多落在别人手里。别人是越活越糊涂,我却是越活越清醒,我是退体后闲来无事,就慢慢琢磨这些事,越琢磨就越出问题,我想我是中了别人用心之人的圈套。人嘛,都有犯错的时候,哪怕醒悟得迟了些,但念在我一把年纪、又知错能改的份上,望陈市长你不要怪罪我这个曾经的老上级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