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马上调取监控录像,没过多久周一明和冯磊也来了,发动人脉帮我找人。
警察说要我跟他们回去录口供,冯磊回去想办法了,周一明就陪我去了趟警局。
案件暂定为绑架勒索,而且警察怀疑是熟人作案,否则怎么解释他跟我说的那句话
当警察让我重复那句话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白光,我腾
地一下站起来,转身就跑。
周一明追了出来,问我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我说不能确定,要见到他才知道。
两人到了火树银花,还没到营业时间,大门关着,我急得六神无主,“怎么办进不去。”
周一明比我冷静,让我不要慌,“你先试试有没有办法联系到他”
“他不接我电话啊”我急得都快哭了。
周一明说“别急,一定有办法的,你不是说他还有个哥哥吗”
“哥哥对,我给秦子铭打电话,他一定有办法。”
听说陆周承被秦子墨绑架了,秦子铭吓了一跳,连忙挂了电话联系弟弟去了。
我一边等消息一边联系其他人,看能不能查到秦子墨的下落。
后来电话打到小新那里,终于有了进展,他说他可能知道秦子墨在哪里。
小新把我们带到一个地下赌场,入口处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人,说今天有人包场了,让我们明天再来。
我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赌钱的。
想硬闯被拦住,肚子上挨了一下,差点当场跪下去。
陆周承已经被带走两个多小时了,我很担心,于是在门口大喊。
“秦子墨你这个混蛋,有本事你给我出来”
守门的人见我侮辱他们老板,招呼兄弟要把我扔出去,周一明如临大敌般将我护在身后。
就在这时,小新走了过去,跟那人说了句话。
那人半信半疑的看着我,叫了别人来顶替自己的位置,然后进去请示去了。
过了一会儿出来说“进去可以,不过必须你一个人。”
“不行”周一明第一个反对,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让我一个女人去毛冒险。
我却顾不了那么多了,跟着那人就往里走,周一明和小新被其他人拦在门口。
在包厢里看到秦子墨,我直接冲过去揪住他的领子,“陆周承呢你把他怎么了”
“放心,死不了。”
秦子墨制止了手下救援,轻轻掰开我的手,“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居然能找到这里。”
“少废话,快把陆周承交出来,不然我就报警了。”
“报警”秦子墨冷笑一声,“信不信警察还没来那小子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秦子墨太狠了,就冲着这句话我也不敢把警察引过来。
“他又没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我有些着急的说。
秦子墨又是一声冷笑,“老祖宗有句话叫父债子偿,不知道你听没听过。”
我这才明白过来,他是冲着陆宏宇来的。
秦子铭才答应过我既往不咎的,他弟弟转身就把陆周承抓了,难道他后悔了,觉得咽不下这口气不肯善罢甘休
“望江楼已经还给你们了,我也说了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你还要怎样”
“别跟我说这些,我不是秦子铭那个白痴,他姓陆的造的孽,就让他的宝贝儿子来还。”
“你敢动他我就跟你拼命”
“我已经动了。”
“你”我想跟他理论,却气急攻心牵动腹部的伤,疼的冷汗直冒。
“你怎么了”
秦子墨一手扶我,一手去撩我的衣服,看到我肚子上的淤青脸色猛然一变。
“谁干的”
带我进来的人脸都白了,噗通一声跪下。
“对不起老大,我不知道她是”
没等他说完,秦子墨一脚将人踹到在地,“谁他妈让你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