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前院的厢房,当做替梅素素保管这所宅子。
屋里的虽然时常打扫,可是被褥却泛着一股子潮气,林椘很是不好意思的说:
“素素,床铺好了,就是被子有些潮了,你先将就一晚上,明天我给你把被子都晒了。”
“辛苦椘大哥了。我这几年在南越也惯了,那里被子再怎么晒也是潮忽忽的,没关系的。”
梅素素上前去拉了林椘的手,想让他在另一边的首位上坐了,林椘不肯,涨红着脸挣脱她的手,自己跑去左手第一位坐了,看着梅素素担忧的说:
“我坐这里正好。素素,你怎么想着回来了?如今那位可是还在找你呢。”
梅素素指指自己的脸,道:
“有奶娘给我画的梅花,怎么还有人认出我来?”
梅家的化妆技法,运用的最纯熟的还是梅氏,当年逃难之际,正是有了梅氏给画的梅花胎记,才让梅素素躲过了搜查顺利去了南越。
说起这个,梅素素想起另外一件事来,问道:
“椘大哥,今儿个有没有人过来打听我?”
林椘摇头道:
“不知道,今年秋天我考秀才了,这几日都在用功读书,外面的事情不大清楚,要不我去叫一声梅婶儿?”
林椘说着就起了身,梅素素忙拦住他:
“不用了,你明日跟梅大叔,梅大婶儿嘱咐一句,若是有人打听,就说这宅子是族里的仅剩的房产了,因着写了我母亲的名字,所以没被族人瓜分掉。其他的,跟我们当年的口径一样就好。”
这所宅子买下来就只有梅大叔梅大婶儿和林椘一起居住,附近的居民们也只认识他们,不过看他们的穿着也不像是主人家,便都猜测他们是给人家看屋子的,林椘他们也没反驳过,这误会也就存下了。
如今倒是不用费心给左邻右舍解释什么,也不怕人打听什么了。
林椘便点了头:
“这好办。只是,我娘姓梅,你既是要扮作我娘的女儿,怎么还能够姓梅?”
这是一大漏洞,她在江南叫这个梅素素叫了三年了,也从没想过这样的问题,今天竟然让林椘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