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络子,陆玉璇满脸甜蜜:
“你想学,还真的学不了呢。不是我不愿推荐你过去,而是那人正是慧儿,你说她会教你吗?”
让堂堂的诚亲王嫡长女教一个喜娘打络子?怎么可能?
梅素素只好叹了口气,不无羡慕道:
“还真是不能呢。不过太太定是见过小姐打络子,不若太太告诉我小姐打络子的手法?”
梅素素谄媚的笑着,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出现在那样一张脸上,这让陆玉璇心里有些不落忍,本打算不说的,却又开了口:
“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把人的头发拧到这丝线里头便是了。头发的韧性极好,柔软,却又不易变形,这掺了发丝的络子就算放再长的时间,别说络子了,就是底下掺了发丝的穗子也是不容易乱的。”
络子最不易保存的便是下头的穗子,那穗子方的久了便会皱起来,不再飘逸好看,像是云肩,上头总是缀上许多彩色穗子,存放的时候便要小心翼翼的将云肩挂起来,可是挂起来又不易保存,收到箱子里,这穗子便会又皱又乱的,就算整理顺了,也跟那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不好看了,若是再换新的穗子,那丝线和云肩的颜色便配不上了,总不能旧云肩,新穗子,看着也不搭啊。
梅素素垂了眸子扫了一眼自己腰部,旋即抬眸促狭道:
“难不成这五福络子竟是太太与大人结发所制?”
成亲之日新婚夫妻会各剪一缕发丝下来并到一起挽起来放到荷包里压到床下,谓之“夫妻同心”。
陆玉璇红了双颊嗔怒的瞪了梅素素一眼,却又瞟了一眼小双,强忍羞涩道:
“这发丝是我与夫君结发之发丝,编制的时候将两人的头发各拈两根拧到一起穿入丝线里。结发夫妻结发夫妻,这结发也只有夫妻才可行。妾通买卖,这妾侍姨娘却是没那个资格与夫君结发同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