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着?不是你们族里留下来的东西吗?”
陆玉璇极为好奇。
两人进了屋,梅素素亲自去泡了茶过来,陆玉璇看了她一眼,挥手让自己的丫鬟婆子们都出去,只留了一个最贴心的双儿。
梅素素端了茶吃了一口方道:
“既是要跟太太做生意,我便没想着瞒着太太。我家里本姓王,是京郊长乐镇上一家富户的嫡女,因着生出来貌丑,便被养在了庄子上。三年前家父不知何故得罪了人,被人灭门。我因在庄子上倒是逃过了一劫,说到底,我还得感谢这胎记呢。”
梅素素的语气即怀念又感伤,更多的是一些说不清楚的情绪在里头,陆玉璇虽然不知道这种复杂的心情是如何样的,却是很理解,毕竟一个孩子被因貌丑寄养在庄子上,这便相当于被父母厌弃了,后来却又因此逃过了一劫,这其中的种种复杂思绪倒是不足为外人道了。
“那这处院子是……”
陆玉璇又转头看了一眼这屋子,眼前的情况已然很明显了,这院子虽然不宽敞,可是仍旧把正院留给了梅素素这个小姐居住,怎么能不是他们族中的产业呢?
梅素素道:
“梅叔梅婶儿是伺候过祖母的,早年被放了出来买下了这所宅子,梅叔梅婶儿没有孩子,便跟着养子林椘一起生活。我虽然自小在庄子上长大,可是得梅叔梅婶儿照顾颇多,如今知晓我回来了,便将正房让给我住,我心中着实过意不去,更何况目前这日子也不大好过,便想着与您一起开一家铺子,日后若是赚了大钱,好给梅叔梅婶儿养老。”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