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惊醒了她,她立时抬起头来,当睡意散去,她便叫出了声。
沈齐氏点了点头,张口要说话,可是嗓子却火辣辣的疼,她皱了下眉头,哑着嗓子道:
“我这是怎么了?”
雀儿扶起了沈齐氏,探身从床边的红泥小炉上拎起一个小茶壶来倒了一碗茶水端给她,道:
“小姐喝口茶润润喉吧。您发了高烧,睡了整整一天了。”
沈齐氏抬目往外看去,可不是?外面的天色暗沉,似是晚上,她皱着眉头抿了一小口茶水,就示意雀儿将茶碗放下。
雀儿却是不肯:
“小姐再喝两口吧,您出了好多汗,大夫说了要多喝水。”
沈齐氏无奈的道:
“我内急。”
昏睡了一整天了,醒来可不是先要解决一下三急?雀儿醒悟过来,连忙扶着沈齐氏去了净房。
雀儿伺候着沈齐氏梳洗了,又重新换了一身衣服,并将床上有些潮湿的被褥全部换掉,她口里还喋喋不休的道:
“赵公子对小姐可真好,一个行伍出身的大男人,那般细心,怕小姐出的汗多,睡得不舒坦,催促着奴婢给小姐换衣服被褥,这已经都是第四床被褥了呢。而且啊,赵公子在小姐床边守了一整天了呢,若不是傍晚个赵信过来说军中有急事,赵公子只怕还不肯走呢。”
沈齐氏坐在妆台前拿着一把牛角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头发,对于雀儿的话,她没有搭话,只垂着头沉默着听了,眼角的余光似是不经意间从妆台右侧的窗户前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