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卖出去了,谁耐烦调/教小丫头?
若秀儿是大户人家发卖出来的丫头,一般也都是找陈婆子或者王婆子与刘寡妇三人,除非是要将人卖到那等烟花之地,才会去找别的牙婆,所以沈齐氏有此一问。
秀儿怔了一下,然后笑道:
“是陈嬷嬷。”
沈齐氏闻言垂眸而笑,没再多言语。
秀儿也没察觉出什么不妥来命人收拾了桌子,又重新上了茶水点心,笑道:
“现在天晚了,姑娘病了一天一夜,也昏睡了一天一夜,此时怕是一时半刻的也不觉得困倦,只是姑娘还是要卧床休息。雀儿姐姐守了姑娘一天了,此时怕也累了,还是去歇着吧,姑娘这边我守着便是了。”
雀儿闻言不大放心的看了一眼沈齐氏,却看到她正自垂头喝茶,并不理会她,遂点了头,又不放心道:
“不如我就睡在花厅吧,夜里有什么事也方便。”
如此明显的不放心她,秀儿却不在意,只一径吩咐了小丫头去将花厅里面的罗汉床上铺上被褥,伺候雀儿梳洗歇息。
沈齐氏其实也不过是劳累太过,并没有什么大病在身,睡了一天一夜便无大碍了,只不过此时仍觉有几分疲惫,加上一个月的劳作,双手已然泡的不成样子,那边雀儿歇下了,秀儿去取了药膏过来帮沈齐氏敷上。
“这是都督拿来为姑娘治手上的伤用的,听说是宫里赐下来的,对女子保养肌肤十分之好呢。”
秀儿的话里不无羡慕之意,沈齐氏只沉默的笑着,待秀儿将她的双手用纱布包裹好了,又笑吟吟道:
“都督对姑娘真是用心。听闻都督夫人可是位妒妇呢。”
沈齐氏撇了秀儿一眼,并不接她的话,只道:
“我累了,先歇下了,你自便就是。”
秀儿砰了个软钉子,心中有些着恼,暗地里撇了撇嘴,服侍沈齐氏宽衣通了头发歇下。
她自己并没有按规矩睡在脚踏上,而是在一旁的美人儿榻上铺了被褥歇下。
沈齐氏已然睡了一天一夜,虽然疲倦,却是毫无困意,她躺在床上仔细思索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只是思量半响始终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疏漏了。
亦或者赵元清并没有表面那般看似鲁莽没有心计?
辗转反侧半宿,沈齐氏方才沉沉睡去,第二日恹恹的起床,用过早饭,又在秀儿的伺候下喝了一碗药,便以赏花为由带着雀儿去了花园子里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