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不敢想象,他一阵风似的卷进客厅里,一把将齐嫣然抱进了怀里,紧紧的,生怕她下一刻就这么消失了似的。
曾经,也是这般晚了一刻,他看着那个新纳的外室就这般倒在了赵夫人的脚下,鲜红的血顺着她的脚在青石砖地蜿蜒而去。那一日,她告诉他,她有了她的骨肉,那么清秀的面容上俱都是将为人母的欢喜。
赵元清笑容满面的答应只要生了孩子就想法子接她们母子进府,谁知他去了衙门里不过两个时辰的功夫,就听人禀报说夫人打上了门去,他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自此后,他的外室再也没人怀过孩子,同样的惨剧,他不想看到第二次。
今日,他出门的时候就隐隐觉得不大对,快到军营了,他又拨马狂奔回来,幸好幸好……
“幸好你没事。”
赵元清的下巴抵着齐嫣然的发顶,一双手在她的背上摸来摸去,生怕她受了一丁点儿的伤,不愿告诉他而自己苦苦瞒着。
齐嫣然僵直的身子任由赵元清抱着,在察觉到这个杀人无数的将军在害怕时,她吸了吸鼻子,抬手拍了拍他的背,道:
“我,无事。”
赵元清就这般紧紧抱着齐嫣然舍不得撒手,这让意识到自己打错了人刚刚冷静下来的赵夫人再次燃起了无边的怒火,她一脚踢开小怜,指着赵元清怒声道:
“赵元清!”
赵元清一手摸着齐嫣然的头,轻轻安抚她,一面转头冷眼看向赵夫人,冷冰冰的开口道:
“你且先回去,稍后,我给你送上休书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