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博一眼,咬了咬唇,道:
“你自是希望早些完了此事的。更何况此事事关重大,又怎会因我一介女子的话语便随意动手?”
“你不试试怎知不会?”
陆博轻嘲一笑,这话语中竟是有了几分无赖的味道。
这让苏玉梅呆了一呆,随即,她笑了起来:
“这次的证据足以将他从那至高无上的地位拉下来,跌入泥里,你若是不出手,我还真的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来,所以,我在这里恭候佳音。”
语毕,她屈膝一礼,随后便看也不看陆博一眼,举步走到床前,信手将帐幔放下,随着她的脚在帐幔下消失,一阵悉悉索索后,一件件衣裳从里面扔到床头的小几之上。竟是无视他的存在宽衣安歇了。
瞪着那些衣服,陆博俊美的容颜染上一抹赤红,渐渐的,便是耳根也红了起来,他转身背对床榻咳了一声。
苏玉梅隐在床头瞪着自己的中衣,忒也无耻!都到这份儿上了还不走?再不走闻人夫人回来可怎么好?这屋里也没个躲藏的地方,万一真的出什么事她需要出去了,唤人进来伺候,这里杵着一个男人,她要怎么办?她还要名声啊!
恨恨的一咬牙,她伸手去解中衣的带子。
帐内悉悉索索的声音再度传出,陆博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清朗,却又戛然而止,他握拳堵住嘴巴,愣是又吭哧了几声之后终是抬头看了看开了天窗的屋顶纵身飞出。
一阵冷风袭来,卷起帐幔翩然。
“阿嚏!你个无耻小人!堂……堂……阿嚏J……做……做……阿嚏!这等偷鸡摸狗之事!”
苏玉梅打了个喷嚏掀起帐幔瞅了瞅破损的屋顶,恨恨的咒骂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