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蹙起了眉头,道:
“军爷,此话不妥。误会便是误会,此时说开了便可,知道的也只我们这些人便是了,此事闹得大了可不好。”
此时会宾楼里的人并不多,若是处理妥当,知情人也不过这么几个,可是若回头赵元清再大张旗鼓的上门请罪,这事可就真的闹大了。
赵信再怎么睿智细心也是个大男人,军旅出身又岂会知道这其中的关键?经清风一提点,他也明白过来,对着清风便长揖到底,道:
“多谢姑娘提醒,今日是我们唐突了,就此别过,勿怪。”
清风盈盈屈膝相送,看着赵信赵括两人出了门对着外头的人威胁了几句后离去。
外面围观的人也迅速散去,苏玉梅却是看着窗外皱起了眉头。
清风看着苏玉梅迟疑了一下,上前道:
“小姐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回了。”
出了这等事,是该回去了,可是苏玉梅却想在这里多看一会儿再走,正犹豫间,她看到了远处的梅妆,心头一动,她道:
“我们去梅妆瞧一瞧。”
要去买胭脂?
清风看了苏玉梅一眼,很想说梅妆的胭脂水粉很贵,不过话到嘴边就咽了回去,再怎么贵,自家夫人也是会买给她的,自己就不要出言提醒了。
苏玉梅带上帷帽一行人下得楼去,侯府的护卫落在后面去柜台结账,等护卫得知他们的饭钱已然有人结了,知会了清风之时,她蹙了下眉头,转告了苏玉梅。
苏玉梅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只低低的嘱咐清风回头跟闻人夫人说一声,便再无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