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也听出来有些畏惧,大概是怕我责怪。
我心想事已至此,再说多也无用,便慢声道:“算了,放了就放了吧,我打电话给你,还有一件事要你替我去办。”
“远哥你说。”
我说道:“帮我去联系一下城南龙哥,找到人之后打电话给我。”城南龙哥,是之前在陈二飞放出的消息之下,被蛊惑来酒吧挑事的一个混混头子,当时被我们给干趴下了,也因此欠下了一笔账,只不过之前一直没让他还,但是现在我想找他问点事情。
“城南龙哥?行,我知道了。那我就一个人去?”卢刚略微迟疑起来。
我沉声道:“你一个人去就行了,又不是去闹事的,他要是不配合,你就直接给我打电话,我会去见见他的。”
“明白了。”
邱大成?哼,这个时候突然放走光头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挂了卢刚的电话后,我又拨通了G-D酒吧的经理,严秋的电话,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我们的第一次通话。
当电话接通后,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有些惊疑的声音:“……老板?”
“是我。”我的声音平淡冷漠,因为我现在还搞不清楚严秋究竟站在哪一边,所以想要试探一下。
“您现在在哪呢?”严秋的语气虽然恭敬无比,似乎对我很是尊敬,但是说的话却俨然是一个老狐狸。
“我已经出来了。”我沉着有力地回应道。
“什么?”严秋惊了一下,接着似乎又发觉自己失态,立即转变了语气,激动地道:“太好了,老板你没事了,老板啊,咱们酒吧被祸害了啊,有人……”
不等严秋说完,我就打断道:“我已经知道这些事情了,现在我就想问你,当时吸毒的那二十人,你认识不认识,还有,毒品是怎么进去的,谁提供的。这些,你清楚还是不清楚?”
在我严苛的质问下,严秋似乎有些害怕,含糊不清地道:“我……我,我也不清楚啊。”
我哼笑一声:“真不清楚还是假不清楚?”
不等严秋说话,我又补充道:“我劝你想明白了再回答。”
“你是个聪明人,我现在能自由的给你打电话,已经说明了这件事情到了哪一步,希望你不要选错了路。”
说完之后,严秋也不含糊了,谨小慎微地问了一句:“老板……您,究竟是怎么出来的?这打伤林家的独苗,再加上他们的那些手段,没那么容易了结吧。”
我冷冷地道:“我背后有人。”
话点到即止,我也不再赘言。
“我明白了,明白了。”严秋如梦初醒般呢喃了两句,接着说道:“老板,我实话告诉您,那些人都是些徐混,都是些不入流的混混,而且还不是一个老大手下的,但我敢肯定,这绝对是城中飞指使的。”
我心中笑了一下,这个严秋还真是个老狐狸,这个时候才肯说出点有内容的东西。
不过我也没全信,保持怀疑,道:“哦?那我倒想问问,你凭什么肯定是城中飞指使的?主观臆测就免了,我想听一些有证据的话。”
“因为毒品……毒品是从他哪儿出来的。”严秋说话的声音都变小了,看得出来很是避讳这个话题。
我心中一喜,难道这家伙还知道内幕?赶紧追问道:“你怎么知道?”
严秋道:“之前我无意间撞见过黑皮哥的生意,我也知道城中飞手里有很多货在自己的场子里卖,但是都是他自己的人插手,像我,也只是知道而已。”
听到这个答案,我顿感失望,那个黑皮哥就是以前看场子的,现在也不知道去哪了,肯定是抓不到,而且抓到也没用,要是严秋掌握了什么证据那才是有大用。
将不切实际的心思收回来,我又专注到当前的疑问上,“那这次的毒品是怎么进去的?那些内保都是干什么吃的,看到有人玩,不知道阻止吗?居然等到警察都过去了。”
严秋无奈地道:“老板,不瞒您说,这些内保多多少少有一些是忠于城中飞的,毕竟……以前都是给他看场子的。”
我冷哼道:“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严秋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丁点抖音,道:“我……我也没想到会闹到这个地步啊,老板。”
“严经理,酒吧被封了,损失的不止是我一个,我希望你从现在开始要明确自己的立场。”最后再警告了一句,我就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