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锦耳边一直浮现南宫离的话,无论怎样都挥之不去,南宫离嘴边的那一抹微笑也一直出现在自己的梦中,那是一种窥人心魄的笑,笑的他心里发寒,竟然一夜不曾睡好。
南宫锦顶着满脑门的汗水从梦中惊醒,被婢女的敲门声吓了一跳。
“什么事?”南宫锦问,顺便用袖子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婢女听见南宫锦问她,忙附身道:“回王爷,太妃来了。”
南宫锦道:“本王知道了,下去吧。”
等到南宫锦收拾好,来到大厅的时候,太妃已经在等着了。
太妃见南宫锦过来,冷笑一声道:“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连母妃也不放在眼里了?”
南宫锦知道这是昨天自己拒绝见郑国舅的缘故,这是来向自己兴师问罪来了。
忙施了一礼,道:“儿臣不敢,不知道母妃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母妃见谅。”
太妃道:“你别跟我装糊涂……”太妃说道此处朝左右丢了一个眼色,左右会意,全都退了下去,太妃这才接着道:“我知道你现在跟陛下走得近,跟他感情要好,可是你别忘了,是我生的你,养的你,你倒是混不论,胳膊肘往外拐。你可知道你母妃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还有你妹妹整日被关在那个破院子里吃苦受罪,整个人都消脱了,你怎么就不心疼一下你妹妹……”
南宫锦知道太妃兴师问罪,一席话说的他心里只想笑,还没等太妃把话说完就接着道:“母妃的养育之恩,儿臣铭记在心,从小到大都是你说什么我做什么,就连妹妹犯下那么大的错,我都答应您保她一命。她现在有吃有喝,还又吓人伺候,就那样过一辈子有什么不好?还要我怎么样呢?”
南宫锦刚说完,太妃又是一声冷笑:“你也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先不与你说这个,就说昨天你舅舅来找你,你为什么据而不见?”
南宫离正了正身子道:“昨天儿臣身体不适,不宜见客。”
“哼!”太妃鼻子里哼了一声,“身体不适,我看是装的吧,你舅舅和母妃我们都是为你好,所以才苦口婆心的劝你,你倒好?说不见就不见。”
南宫锦放慢了态度,嘴角一勾,显出一抹冷笑来,“为我好?你们整日里逼我就是为我好么?我说了身体不适,你连问都不问就说我是装的,你眼里还有我这么一个儿子么?成天让我为郑家效力,争光。你们都已经位极人臣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难道真的逼着我弑兄夺位,让天朝改名换姓,姓郑氏,你们才满意么?”
太妃听南宫锦说话,别的倒是没有听进去,只最后一句话听在了耳里,“那有何不可?只要你坐上了皇位,就算不姓郑也没关系,那时候我们郑家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妹妹仍旧可以风风光光当她的公主,嫡公主算什么?只要你当了皇帝,一切都可以不同。”
“你们已经疯了,简直是不可理喻,我是不会背叛皇上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太妃一记眼神扫过,藏了多少无情,“这恐怕由不得你!”
南宫锦听太妃说话,眼神扫过太妃的脸面,看着她眸子里的笑容,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