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好事,我希望你能将孔笙带在身边。”
柳瑶心下一震,还未开口,水炎又道:“我知道这让你很为难,不过这对你也还是有利无害。孔笙是我一手带到大的,就跟我的亲生儿子一样,原本我是打算让月儿嫁给他,好继承我的衣钵……”
后面的事情誓言没有说,柳瑶也知道。
水炎又道:“自从月儿嫁给柳浩以后,孔笙便一日消沉一日,我不忍心看他这样,好好的一个人才就这样被埋没了。我想他跟着你,肯定会施展拳脚,一展抱负。”
柳瑶听水炎说了这么半天道:“孔笙的决定权在他手上,就算我答应你,他也未必会跟着我。”
“我愿意!”
柳瑶刚说完,便从石头后面闪出一个人,正是孔笙。
柳瑶有些诧异,“你确定?”
孔笙好像才刚喝过酒,脸色有些潮红,“我自己的事难道我还不能做主么?”
与其每日在这里看着水月伤心,倒不如选择离开。他是知道水月一直待他如哥哥,也劝过他几回,如今是时候离开了。
若是那我来弥补你们曾经犯过的错,那我愿意去担这个责。
孔笙走进柳瑶,在距离她一尺之外停下,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柳瑶这才明白水炎是真的悔改了,就凭他对水月,对孔笙的这份儿心,自己没理由不相信他。
水炎暗暗叹了一口气,沉下眉梢,从袖子里抽出一方绢帛递给柳,“以后他们就任凭你调遣。这份儿名单你给竹节也好,不给他也好,你自己拿主意,只是你要想明白了。”
“生灵涂炭”当柳瑶接过水炎递过来的绢帛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修罗地狱一般的场景。
给还是不给,她犹豫了。突然感觉这份绢帛好沉,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满月宴在傍晚之前结束了,柳瑶却突然收到消息:
竹节正集结军队攻打绥城,情况非常危急。
柳瑶至此才明白水炎说的消息的准确性。
“大哥,嫂嫂,恕妹妹不能在此久留了,我要赶回去助子毓一臂之力。”
既然本来在一块高高兴兴的吃饭,突然接到这么个消息,柳浩心下一叹,苦笑一声,“想不到我们兄妹二人才见面就要分开,我跟你一起回去。”
柳瑶忙道:“不,二哥还是留下照顾嫂嫂吧。水炎已经将孔笙指给了我,你们不用担心我的安危。”
水月听了,隐泪含笑望向孔笙,“孔大哥,你终于想明白了。月儿求你一定要照顾好妹妹,还有就是你也要保重。”
孔笙仰头喝了一大口酒,默默的将水月的音容相貌记在心里,也不做答。
直到走出好远,柳瑶才道:“能把酒戒了么?”
孔笙道:“酒能解忧,为何要戒?”
“因为就算是喝醉了,心里也还是会痛,你能蒙蔽自己的思想,却蒙蔽不了自己的心。”
“是么?”他又何尝不明白,他问“你能把习惯戒了么?”
莫名其妙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原来喝酒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