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玫瑰,目光透过人群直直地看向奉天行。
奉天行低声问奥利维亚:“方兆汶在邀请名单?”他会这样问是一位奥利维亚这样做有什么暗示,但是奥利维亚却摇了摇头:“不请自来。”
当奥利维亚说完的时候,有个保镖从云杉林跑向到了奉天行的身边,低声说:“少主,这个人带了几百个人将入口的我们的人拦住,自己带了一批人冲了过来,我们来不及追上他们。”
“没事。”奉天行抬手阻止保镖继续说话,目光并未从方兆汶的身上移开。
在这些宾客中,有些是为国家办事的人,并不知道方兆汶这个人,还以为是发生了恶性事件,但是身上的通讯装备都被收掉了,所以敢怒不敢言。
奉天行绕过孙义威父子,走到方兆汶的面前,旁人自然让出了一条道。奉天行语气有些冰冷:“今天是叔叔的葬礼,请带着你的人出去。”
方兆汶就像是听到了可笑的事情一般,哈哈大笑:“按辈分,你还要叫我一声堂哥,我来祭拜一下干爹,貌似你还没有这个能力。”
“你很早就被叔叔断绝关系了。”奉天行没说是被奉云赶家门已经是给方兆汶面子了。
方兆汶也不恼怒,想要绕过奉天行往奉云棺椁的地方,奉天行伸出手臂,挡住了方兆汶,语气不变:“你和叔叔早就没有关系了,这里不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