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抱错的假千金,一朝事发被所有人厌恶。
只有竹马待我如初,还邀请我去参加他的生日宴会。
可当晚,我就被拍下了不堪的照片。
而竹马与我的亲哥哥明明知道真相,却不肯为我解释半分。
究其原因,只是为了给悄然离家的真千金出气。
后来,我因照片被同事排挤、领导侮辱,选择从十八楼一跃而下。
可我没想到,我会死状凄惨的摔在消失三月之久的真千金脚下。
更没料到,她竟是葬礼上唯一为我流泪的悼唁者。
再睁眼,我回到了宴会当天。
1
可还是晚了一步。
当我意识清醒时,那些照片已经病毒般出现在宾客们的手机上。
我踉跄起身,仓惶地在人群中搜寻。
“哥哥,照片不是我找人拍的。”
沈柏宇垂眸看着被我攥地皱巴巴的衣袖,眉眼微蹙。
“那你说是谁?”他毫不犹豫的将我甩开,
“我真没想到,为了留在沈家,你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
我又将目光投向邀我赴宴的竹马方可为。
“可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信我!”
方可为却在接收到我希冀的眼神时,将脸偏向了另一侧。
“云锦,你过分了!”
“不但把我迷晕,还找人偷拍了这种照片。”
“就算你自己不要脸面,也不为养你二十多年的沈家考虑吗!”
我惨笑一声,不再言语。
即使重来一世,我仍旧无法在一帮始作俑者的注视下想出自证的办法。
“这么多年,真是把你惯坏了。”
“如果不是你的任性妄为,宁柠怎么会选择悄然离家。”
我的沉默,换来了沈柏宇更加强烈的指责。
“明明该走的是你才对。”
“当初我就说过,妈妈继续留你在沈家,早晚会惹出乱子。”
迷幻剂的后劲上涌,我的脑袋阵阵发昏。
只觉沈柏宇的怒斥字字诛心,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一个晃神,我在众人的口诛笔伐中晕倒在地。
“又来这招?”
方可为不屑地抬脚踢了踢我的脸,对着一侧的侍从平静地吩咐道:
“把她泼醒!”
可连泼三杯凉水,我仍旧没有醒的迹象。
方可为满脸不耐烦地从餐桌上端起一碗热汤:
“沈云锦,还挺能装。”
“我数三个数,你最好识时务点。”
“不然这一碗热汤下去,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曾经,方可为是我最喜欢、最信任的邻家哥哥。
我磕破点皮,他都会难受的整夜难以入眠。
连我不小心被院内的蔷薇扎破手指,他都要大发雷霆,命人将所有带刺的植株全部连根拔起。
可如今,宁柠只是离家出走,他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将锅扣在我的头上。
只是因为她是真千金,而我是假千金。
“三、二、一!”
“沈云锦,这是你自找的。”
时间到,方可为面无表情的将热汤泼在我脸上。
哥哥面露不忍,背过身去,却没有开口阻止。
“啊!啊!啊!”
凄厉地惨叫在大厅内回荡。
脸上火辣辣的疼,我无序地挥舞着双手,想抓住一个能带我出深渊的人。
可是没有,一个都没有。
除了凑近看笑话的,无人愿意靠近我。
一个被证实的假货,在哥哥、竹马乃至这群少爷小姐眼里,就是个笑话。
我只能自救。
“我知道宁柠在哪!”
“我可以带她回沈家。”
沈柏宇瞬间朝我奔来,眼里藏着很深的怀疑。
“你知道她在哪?”
“所以是你和她说了什么,她才悄悄离开的!”
我忍着剧痛,没有与他对峙。
“送我去医院,否则我保证你们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
2
医院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方可为以没有床位为由,将我安置在走廊里。
闭着眼睛,我能清晰地听到四面八方的议论、嘲讽。
“她就是沈家那个鸠占鹊巢二十多年,还设计将正主赶走的那个冒牌货呀!”
一个看着年纪不大护士小声嘀咕。
“宋姐,她看起来好惨呀,说不定还要毁容。”
“切,你懂什么!这才叫有心计呢。”
“哭一哭,卖卖惨,就又能名正言顺的留在继续过吃喝不愁的神仙日子了。”
不,不是这样的。
自从宁柠回到沈家,我是发自真心的为爸爸妈妈感到高兴。
也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我只是舍不得,舍不得与父母哥哥的亲情,更舍不得对方可为的喜欢。
不过重来一世,我如今只想远离。
“云姐,终于找到你了。”
一个喘着粗气的大男孩从逆光处跑来。
我努力地睁开被烫伤的眼皮,认出了他。
是何苏安,我带了三年的小徒弟。
“如今,也就只有你还愿意来看我了。”
我嘶哑着嗓子苦笑道。
“怎么会,很多人都惦记云姐的伤势。”
“只不过最近忙,大家都不好请假,所以就只派了我来探望。”
何苏安还是这么天真,分不出什么是场面话。
不过听到这些叽叽喳喳的关心,我的心竟然开始渐渐回暖。
“沈总和方总也真是的,怎么能把云姐安排在楼廊。”
“吵吵闹闹的,多影响休息。”
暖流开始向我的四肢百骸蔓延。
可何苏安下一句,就让我还未绽放的笑容彻底僵在发烫红肿的脸上。
“云姐,不如这样,你把宁柠姐的地址告诉我。”
“我去找她回来,方总就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我缓缓放下何苏安刚刚削好的苹果。
对上他的眼神。
“苏安,你从进公司开始就跟着我。”
“是我,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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