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祸的时候替你善后。”
“也是我,用声誉替你担保,你才能有如今的成绩。”
他在我地注视下难堪地转开了头,眼神也开始躲闪。
“云姐,我也是为你好。”
“只要你说出宁柠姐的下落,我立马去求方总把你安排在顶楼病房。”
“滚开!”
我努力撑起身,把何苏安带来的果篮狠狠扔在地上。
他应该是没有想到,我会发这么大的火。
脸色变得很难看。
“吵什么,这里是医院。”
突然,熟悉的男声从我们身后想起。
我无意识开始颤抖,被烫伤的地方也剧烈疼痛起来。
“沈云锦,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说,宁柠被你藏在哪里,否则——”
方可为边说边制止想要为我换药的护士。
脸上的皮肤火辣辣的疼痛,我却不想再如前世一样认命妥协。
“你什么时间去澄清照片的事情,我什么时候告诉你。”
我知道,方可为手里有我被下药的证据,也有我被诬陷爬床的全部录像。
前世,我的苦苦哀求没有用。
不知道,这一世宁柠的消息会不会让他选择妥协。
“你!”
“果然是个野种,惯会得寸进尺。”
他被气的够呛,多亏哥哥及时过来,才稳住了他。
“我有办法。”
3
“云锦,兄妹多年,我本不想走到这步的。”
哥哥怀里抱着我养了很多年的牧羊犬。
它已经很老了,老到连喘气都已经是奢侈。
可在我被逼着离开沈家时。
只有它,选择了我。
并陪我度过了那段漫长而黑暗的日子。
我明明把它好好安置在出租屋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心中隐隐泛起不安。
“哥哥!”
沈柏宇皱眉,我立马意识到错误。
“不,是沈总。”
“沈总,你想对元宝做什么!”
“元宝是你送我的宝贝啊,它不但陪了我十年,也陪了你十年。”
沈柏宇对我的哀求无动于衷。
“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不会做什么。”
他轻拉狗绳,元宝呜咽地被拖拽上前,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
“但你要是不说,那......”
可我什么都说不了。
因为,我也不知道宁柠到底在哪。
宴会上那么说,不过是权宜之计。
我只知道,她在我上一世从十八楼一跃而下时,重新出现在了沈氏大楼。
而距离那天,还有整整一周。
“我可以告诉你。”
我强装镇定,泰然自若的对上沈柏宇的眼神。
“但我有两个条件。”
沈柏宇很不耐烦,想要发火却因为想知道宁柠的消息而不得不死死压住。
“你说。”
“第一,我要你答应,任何时候都不得做伤害元宝的事情。”
他深吸一口气,与同样压着怒气的方可为对视一眼。
“可以,我答应。”
“第二,我要你澄清宴会上的误会。”
在听到我第二个要求后,沈柏宇瞬间脸色铁青,阴着脸低声道:
“沈云锦,你不要太过分。”
“是不是误会,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在让我去澄清,你让我把沈家的面子往哪里放。”
他不在同我撕扯。
招手让两个保镖拖着元宝出了门。
而后,俯低身子趴在我耳边轻声说:
“沈云锦,看来是我没说清楚,让你忘记了决定权到底在谁手里。”
我意识到不对劲,颤着手抓住了沈柏宇。
“沈总,我、我不用你澄清了。”
他满脸不屑,缓缓吐出两个字。
“晚了!”
五分钟后,他掏出手机给我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的元宝被手臂粗的铁链拴住,奄奄一息地摊在地上。
右前腿明显遭过重击,折断的骨头几乎要将皮肤戳破。
“你、你怎么能这么做!”
“你这个畜生。”
沈柏宇轻而易举地挡住我挥起地巴掌。
“再给你十分钟考虑。”
“十分钟后,如果没有我满意地答案,就再断一条腿。”
我被视频冲击的几近失智,只能靠着本能回答。
“一周之后,我肯定她会回来。”
“沈总,我真的没有办法,求你了,放了元宝吧!”
沈柏宇却不在对我有任何信任。
或者说是,自从知道我是一个代替她亲妹妹享受了整整二十多年沈家资源的冒牌货后,他就不愿再给我任何信任。
“这个时候还不忘给我耍花招。”
“看来,元宝在你心中也没有那么重要。”
他抬起手机,对着那头阴森森的吩咐。
“动手!”
“不,不要!”
我扑上去想要抢夺手机,却忘记自己体虚到连起身都困难。
就在我马上扑到在地之时,一个娇俏的身影,越过人群垫在了我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