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了。
没想景灼灼年纪这般小,却已经看透了这些,这不禁让碧霞婆婆钦佩。
“今日奴将这玉镯送与你,希望你能勿忘其身,不被身份所扰,永远不要被宫中那些个俗事所累。”
碧霞婆婆再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眸中闪过淡淡的忧伤,但这忧伤转瞬即逝,让景灼灼来不及捕捉。
晚风微凉,空气中带着一点潮气,景灼灼抬头望向天空,白日里还晴空万里,这会偏偏乌云低沉,看样子是要下雨的样子。
“小姐,早些歇息吧,明儿还要早起呢。”
芭蕉推门进来,见景灼灼依旧坐在窗前发呆,蹙了下眉头,移到了窗前。
“芭蕉,今夜怕是要下雨吧。”景灼灼看着外面的天,喃喃的说道。
芭蕉也偏头看一眼外面,点了点头,道:“看样子是要下雨了,希望明日雨就停了,不然……”
剩下的半句话芭蕉没说,景灼灼却知道,她是在担心下雨了宫宴会受到影响。
受到影响才好呢,其实景灼灼的心里,也还没有准备好见那个人。
喜宴上那人绝情的面容让景灼灼的心寒了,自己以为的爱情,却被人那般践踏。
景家灭门,自己被蹂躏致死,这些回忆让景灼灼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放在了炙热的火上烧烤。
每每那个时候,她的心不止是疼,还烫,这种感觉会在每一个午夜梦回的时候折磨她,让她的眼泪湿了绣枕。
见景灼灼不在说话,芭蕉也跟着轻轻的叹了口气,她是在忧虑这雨明日能不能停。
这一整夜,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使得本来就有些失眠的景灼灼更加睡不着了。
既然睡不着,景灼灼索性斜靠在床边听雨,这雨下的可真不是时候,难道是在预示着明日宫宴的不顺。
这一夜睡不着的不止是景灼灼,还有落秋院的秋姨娘和景清儿。
景清儿是赖在秋姨娘这里的,小小年纪第一次进宫,她还是有些紧张的,但是更紧张的是,明日她就能见到宋子辰了。
上次景灼灼回府办的宴会上,景清儿第一次见到宋子辰,他言谈时的浅笑让景清儿为之着迷,一想到明日就能再次见到他,景清儿就有些失眠。
“清儿,明日进宫你可要把握机会呢。”
秋姨娘也睡不着,她太明白明天的宫宴对自己的女儿来说意味着什么了。
她的女儿只是一个庶女,想要嫁得好人家,那可就全借明日的宫宴了,如果能入了皇子的眼,就算是个侧妃,那也是她女儿的福气,如若不想,在那些个世家子当初选一个如意郎君,那也是极好的。
“把握什么机会?”景清儿似乎不明白秋姨娘对她的期望,她偏头看着秋姨娘问道。
“当然是嫁个好人家的机会了,姨娘跟你说,要是能有皇子看上你,那是最好的,如若没有,怎么的也要是个世家子,这种机会不多,你好好把握吧。”
秋姨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景清儿微蹙了下眉头,没有会姨娘的话,但她的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定,除非是宋子辰,其他的任何人,她都看不上。
或许适应了那句多事之秋,这一夜景楚楚也失眠了。
漫漫细雨中,景楚楚在紫檀的搀扶下,才从惠苑出来。
秋雨凉凉,浸透景楚楚的裙衫,那日之后,惠姨娘被幽于此,明日就是入宫赴宴的日子,景楚楚想来探望一下惠姨娘,这才发现惠姨娘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