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萝瞧着他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有一丝动容,觉得自己像是残忍的抢了孝糖果的大坏姐姐。心底猛汗,连连摇头,不要被他的样子迷惑,此徒弟不简单,都能追踪她到赤水来,任何手段定会都使的出,自己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我出去了,你好好待在这儿,敢让我发现你跟着我,哼,你就完了。”说着完全将某男抛在身后,自己下山去了。
大晚上的下山,赶到人间集市上已是第二日了。
“啊,救命啊!救命啊!”前方传来女子呼救声。花萝眼角一抽,不得不感叹这十年没来人间,变化可真是大啊。
花萝也不多停留,飞身上前,踢掉一个猥琐男子,潇潇洒洒地飘落在地。
“哇!这人真是够胆,连丞相的公子也敢踢。”周围传来羡慕、不解的声音。
“咳咳。”花萝本就脸白无瑕,温润如玉,加之上次毕方将她紫瞳掩盖住了,一双雾眸更显动人,身体修长匀称,虽有点小,但丝毫不影响她的清雅脱俗,且衣服镶金带玉,如今挥了挥衣袖,更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
一个弯腰将地上趴着的那个衣衫不整的所谓丞相儿子拎了起来,仔细瞧了瞧,长得要姿色没姿色,也就他爹官职比普通百姓高了一些,就敢目中无人,当街横行,冷冷地说了一句,“你以为你是螃蟹啊!”
顿时,街上鸦雀无声,那手中如同瘫软似的男子也呆了,这关螃蟹何事?
花萝又补了一句,“有本事像螃蟹那样横着走啊9横行乡里,别装了。”
一旁看热闹的百姓,听闻,笑得像花儿似的。
那丞相儿子脸上挂不住了,转而换上凶神恶煞的面容,狠狠地说道:“哪儿来的龟儿子,也不看看本少爷是谁?还来管本少爷的好事,找打!”
说着,不知从哪儿冒出几个打手,面带凶狠,一个个活脱脱吃人的模样,周围百姓一阵吸气,看来这公子哥儿要完了。
接着阴风骤起,天地昏暗,花萝右手握住咫念剑,即将使出,耳边一声,“你不怕把人吓着吗?”花萝一愣,低声道:“小鱼儿?”
“你还记得徒弟,真让人感动呢?”宫鱼幽幽叹道。
“好好说话,别油嘴滑舌的。”花萝凝神正襟道。
“师傅好狠心呢。”宫鱼按住她的右手,紧贴花萝的身子。
“你……”花萝抬脚欲想踹他,脚却被制住,动弹不得。
宫鱼满足地笑了,三月桃花尽开。
“还不放手。”花萝气呼呼地扭动身子,企图挣脱,结果惨败告终。
“听我说,别急嘛!”宫鱼紧紧地抱住她,认真道:“你一使出咫念剑,仙气骤来,难不成你想让人知道你是天女的身份。”
“没有,只是想练练手。”花萝泄气道,也不再动弹,任由徒弟抱着。
见其安分下来,宫鱼无意识地勾了勾唇,道:“你现在下山是男子身份,一旦掏出咫念剑,伤了无辜人是重罪,你再强也强不过天上仙尊等人吧。”
“放手,我收回就是。”宫鱼原本还想继续抱着的,见师傅脸色极差,随时会踢了他,才悻悻收手,一脸怨气。
风轻云淡,仿若刚才情景只是虚幻。
花萝虽没有内力,但武功还是在的,潇洒地最后一击,丞相儿子应声倒地,连忙求饶。
花萝抓起他的衣领,冷冷道:“别以为你爹是官员就可以为所欲为,赶紧滚!”
“是是是——”那人连滚带爬地逃了。
花萝走到那女子身边,将她轻轻扶起,淡淡开口,“姑娘只身在外也应小心,莫被坏人欺负了去。这次有我帮忙,下次就说不定了。”
那女子娇滴滴地衣袖敛嘴,羞道:“多谢公子相救,奴家感激不尽。小女本名木嫣,如若公子不嫌弃,小女子愿委身公子。”
花萝见她含羞带笑,细腰扶柳,眉目含情,不免假装悲伤地道:“姑娘,小生家里已有贤妻,不好耽误姑娘,还请姑娘见谅。”
“如果公子不嫌弃,小女子愿意做妾,只求报答公子救命之恩。”
花萝已经招架不住,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穷追不舍的女子,连连向徒弟宫鱼示意,嘴唇微张,“还不快救救我。”
宫鱼淡笑地看着她,就是呆在原地,不肯出手,谁让你三番五次的赶走我,“你需要我救吗?堂堂天女,还处理不了这小事吗?”
“你C......什么条件?”花萝思考良久,沉声道。
“以后都不能抛下我。”
“好。”
宫鱼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星星眼俏皮地向上斜勾,朱唇轻咬,两颊红晕浮现,青丝垂下,发丝光滑斜挂肩头,红衣薄纱随风轻扬,极尽妖孽傲视天下,非人非妖非仙非男子。
花萝忍不住低咒一声,“妖孽。”
宫鱼耳尖膘,突然邪魅一笑。
花萝尚未晃神,就被宫鱼一把抱住身子,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你这个负心汉,竟然还要抛弃我娶其他女子,你好狠心!”
花萝此刻脑袋里一片浆糊,欲哭无泪,自己怎么遇到个会变身的徒弟。
那女子也吓了一跳,何时冒出一个女子,偏得这女子面若桃花三两色,红唇羞红四月花,盈盈柳姿不堪握,娇声婉转如莺鸣,眉眼含羞又涟涟,娇娇柔媚,含羞带哭,比自己好看了不知多少倍。木嫣难免面上不佳,思衬着还是离了便是,“公子既然已有如此美人,小女子也不夺人所好,走了便是。”
见女子离去,宫鱼早已恢复了原有模样,头发松松束起,以一水墨白玉簪子固定,星眸俊眉,粉唇轻柔,一身墨竹绣襟花纹锦服,腰间佩以双环白玉,右弦插一玉白笛,只是身子稍显单薄,羸弱了些,添了几笔白面书生的文气。
花萝轻拍宫鱼的肩膀,“走吧,现在去鬼村。”
行至半日,一街上空空荡荡,只有风吹过带起的沙尘和鬼哭似的不知名凄厉嚎叫声。
两人又走了好几里,天色渐暗,鬼哭声更盛,还伴有磨牙的声音,阴风阵阵,整个村子笼罩一片黑雾之中,看不真切。破布被风撕扯着,凄厉惨绝,尤为惊悚。
花萝问了声,“小鱼儿,你在哪儿?”
没人回答,只有自己的声音被阴风撕裂,留下只言片语,空荡荡的尤为响亮。
花萝又喊了几声,“小鱼儿,你在哪里?”回应的只是东西撕裂的声音。
抹黑走了几步,仿佛磕碰上了什么东西,花萝倒在地上闭眼回想了一会儿,右手附上右眼,默念着:“鬼瞳一开,千鬼伏首。”逐一开眼,紫瞳波光涟涟,不禁被眼前景象震撼了,繁华的街市人山人海,有很多百姓在挑选东西,还有沿途叫卖的商贩。
灯光璀璨,热闹非凡。
“小姐,你没事吧?”一个翩翩公子扶起花萝关切地问道。
“没事,谢谢。”花萝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落尘公子要弹琴了,快去看啊!”
“是啊,晚了,就看不到了!”一群人从花萝身旁飞驰而过,扬起厚厚的尘土呛得花萝直咳嗽。
“落尘?”花萝一脸疑惑。
“姑娘有所不知,这落尘两年前来到这儿,一跃成为醉仙楼的当红花魁,听她弹奏一曲简直比登天还难,更何况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是吗?那真应该去看看了。”说完,花萝便随着那位公子走,转眼就来到醉仙楼,此地真是灯红酒绿,神仙窝啊!
“请让让,请让让。”花萝钻进人流,丢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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