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破,流出鲜红的血,像染了火红的胭脂。
他不会来了,他还是抛弃了她,这个念头充斥了花萝的脑袋,花萝极力想将它甩去,那念头却像扎根了似的肆虐着她的脑袋,就在花萝即将放弃的时候,她模糊的视线里现出了一张担忧的面庞,一双如记忆中那样温暖的手怀抱住了她,“你来了……”
莲生抱着柴火进山洞的时候,便看到花萝歪倒在地上,蜷缩着双腿,嘴里念叨着,“你还是走了,你还是走了……”慌忙地丢下柴火,抱住她,只见她露出一丝残破的笑容,便晕了过去,心上一阵疼痛,更加紧紧地抱住了她,“我不会走的,不会走的。”
花萝当夜便染上了风寒,还不停地呓语,莲生和着水将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从洞外取了些雪块就这撕下的衣布放在花萝的额上,又使了火诀点了柴火,这才迷迷糊糊地抱着怀里的人睡了过去。
花萝醒来便看见一张眉头紧锁的俊脸,那人双手紧紧环着自己,靠着冰冷的石墙,隔离了她与墙的冰冷,情不自禁地伸手,手指描绘着男子的俊眉,深阖的双眸,高挺的鼻梁,再往下是淡淡的泛着水光的唇瓣。
莲生下一瞬抓住了在唇上肆虐的女子的手,睁眼看向花萝,微眯了清冷的红眸,带着还未睡醒的慵懒,将手背凑向自己,在上面留下了淡淡的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