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主子。若是皇上他自己看中我怎么办?”
纯儿嗤之以鼻,“你?就凭你?”
后脚跟出来的许公公听了,一声训斥,“吵什么吵,没见皇上和主子正要准备休息吗?谁让我歹着在背后谋计主子,小心我让他从这宫里消失。姑苏佳人,你且安安心心地当你的宫女,别没事耍什么花花肠子。这宫里头,每天都在死人,少一两个人,没有人能查觉。”
姑苏佳人听了,脸色立即绿了,垂下头急忙求饶,“许公公,奴婢就只是随口说说,无心的,无心的。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许公公瞪着姑苏佳人,“干自己的活儿去。”
寝殿内,杜云沐自己宽了衣躺在木桶里,六尺凤床上的慕容筱云瞪大了眼睛盯着他,也不害臊,反而一脸坏笑。热气袅袅升腾,扑打在杜云沐的脸上,湿润了他俊俏的模样。隔着轻烟迷漫般的热气,慕容筱云再看他,总觉得他俊如同是天上走下来的龙太子一样。她还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看着看着就入了迷。
杜云沐往自己身上浇着水,故意咳了两声,“我们家云儿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慕容筱云收回自己的视线,霞边即刻泛起红潮,强自说:“你把这些宫人都支开,不就是让我看的吗。还不让人看了?”
杜云沐靠在木桶的边缘,一眼望过去,故意逗道:“那就随你看个够吧,反正我来了这承乾殿整个人都是你的。”
听杜云沐如此一说,慕容筱云的心情反而有些低落,不再看他,陷入沉思。是呀,他来到这承乾殿才属于她,他出了这承乾殿他就是天下的皇帝,他也是整个后宫所有妃嫔一起分享的男人。虽然说,从她进宫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已经说服自己要接受这个事实。然而,一想到他并不唯一属于她,她就会觉得心酸。
“怎么了,云儿?”杜云沐探着头,从袅袅的热水中注视着她。
她抬了抬头,强自笑道:“没事。洗好了上来陪我说会儿话。”
杜云沐从木桶里起身,更换上宫人准备好的宽敞寝衣,赤足踏上她的六尺凤床,轻抚鲛绡罗宝帐幔,侧着身子与她对视,“云儿,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一个人睡得好吗?”
慕容筱云侧过头眸光玲珑地望着杜云沐,一阵轻笑,“他们侍侯着我,一切都挺妥当的。你无需担忧,我一个人睡的时候很快就入睡了。只是有时候很想你在身边说会儿话。”
宫灯的照耀下,鲛绡罗宝帐幔的魅影撒在慕容筱云的脸上与身段上头,有种说不出的妩媚。其实,她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长得稍微标致一点,身材略偏娇小。在杜云沐的眼里,她却有着一股极为勾魂的魅力。心中不由涌着一股冲动,那是发自内心的一股热潮。
杜云沐挪了挪位置,靠近慕容筱云,从正面轻搂着她的背,不禁轻喃出声,“云儿......”热气温柔地喷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心不由一阵慌乱。她还只是初次嫁给他的那晚才与他有过肌肤之亲。虽然因为上辈的记忆关系,她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可是却羞涩得如同是个小姑娘一样,脸立刻就红了。
“云儿......云儿......”杜云沐不由轻吻着她的脸,身子顿时强烈反应。
慕容筱云先前还因为身后的伤而有些抗拒。待杜云沐的吻湿濡地传来时,她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姿意享受着这股怜爱。正是她意乱情迷的时候,杜云沐却突然从中清醒,紧搂着她,缓缓说:“云儿,对不起。我......你身上还有伤,我不能这样。让我多搂着你一会就好,让我多搂你一会儿。”
慕容筱云埋进她的胸膛,轻声说:“不,云沐,是我不好,身上的伤一直没好,害你一直忍着。”
杜云沐轻摸了一下她的头,低喘着笑着道:“等你伤好了,我绝饶不了你。”
这一夜,慕容筱云埋在杜云沐的怀里说了许多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二人相拥着睡过去。五更天的时候,夜光隐退,署色降临,杜云沐缓缓醒来,发觉自己仍旧还是昨晚搂住她的姿势,脸上即刻闪过幸福的笑容,轻轻放开她,见她睡得安详无比,悄悄从床榻上起身。不想惊扰她的酣梦,所以没有传唤外头的奴才,自己更了衣踏着轻浅的步子走了。迈出寝殿,外头值守的宫女和太监分别是姑苏佳人与纯儿,还有孝子,小顺子。
天子的个头还要比小虚子高出许多,一走出去,大伙不敢再打盹,个个惊慌无比。
纯儿即刻施了施礼禀报道:“皇上,天还不见亮,徐公公还要过半个时辰才会备好步舆,您再歇会吧。”
天子嘘了一声,掏出一个紫色的玉瓶来递给纯儿,吩咐道:“不必了,朕要去准备早朝了。等云儿醒了后,把这个交给她。这是祛疤膏,你们记得侍侯着早晚一用,假以时日,云儿手上与胸前的疤痕一定都会消退。这袪疤功效奇特,除了能袪疤,还能美容养颜。云儿若是忘了,你们做奴才的,一定要侍侯到位了。”
纯儿接过紫色玉瓶,急忙回道:“奴婢遵诣。”
天子满意地离去,众奴才皆是屈身恭送,只有姑苏佳人微微抬着头无比倾慕地望着天子地去处,久久收不回失了神的目光。
纯儿推了一把姑苏佳人,吼了一声,“唉,你看什么呢,皇上都走了,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
姑苏佳人这才回过神来,望着纯儿,皱眉道:“别推了,这什么祛疤膏呢,有那么管用吗。纯儿,借我看看。”
纯儿一把将紫色的玉瓶藏在身后,嗤鼻道:“才不给,皇上交给我,我就要把它保管好。等娘娘醒了,我还要给她涂抹呢。万一经由你手,这好好的袪疤药就变成了毁容的毒物了呢?”
姑苏佳人立马翻了脸,不悦道:“我有那么歹毒吗?好歹娘娘对我关照有加,我怎么会害她呢。这种话千万不要在许公公面前说,要不然我还没光宗耀祖就没了小命了。”
纯儿翻了一个白眼,“要想光宗耀祖,凭自己的真本事,别净一肚子坏水。”
姑苏佳人瞪着纯儿,愤怒道:“你怎么这么说我。我是一肚子坏水的人吗?不给看就不给看,说什么话呀。懒得理你。”
孝子俯视着二人,嘘了一声,“你们别吵了,吵醒了主子怎么办。”
寝殿内,鲛绡罗宝帐里头慕容筱云沉沉地睡着,嘴角还挂着一抹无比安逸的笑容。昨夜有杜云沐陪着,她睡得特别踏实,好比在娘胎里一样,直到日晒三竿了,这才醒来。
一睁开眼,床前就站着已经换值的顺儿与婉鱼,顺儿高兴地把姐姐交给她的紫色玉瓶递给慕容筱云说:“娘娘,这是皇上走的时候留下来给纯儿的。皇上说这袪疤膏要早晚一涂,才见功效,让奴婢侍侯你先洗漱,再给你涂药。”
慕容筱云皱紧眉头,“怎么还改不过这个坏习惯,日后我醒了自己可以洗漱。这复杂的发髻我绾不来,你们可以帮我绾,平常这些吃饭洗脸的小事,别再来烦我了好吗?”
顺儿也渐渐习惯了主子的性格,轻轻笑了笑,点头说好。那声音依旧是细嫩得很,宛如莺啭。
慕容筱云正要起身,外头就响起一声苍老的太监宣扬声,“太后懿诣,尔等速来接诣。”
承乾宫的奴才们听了,立即慌了。婉鱼苍白着脸说:“娘娘,快,快更衣。若是让慈宁宫的朱公公知道你这时才起床,回头禀告了太后,又要让太后对你有成见了。”
顺儿与婉鱼急忙拿来衣裙裹在慕容筱云身上,勉强梳理了她的头发,扶着她匆匆忙忙地迈出寝殿,众人跪在地上等待宣诣,慕容筱云半屈着身,道:“臣妾领诣。”
年约四十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