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阁主觉得清风书院的主子张嘉裕如何?”
忽然相问,自然是要解释的。
只是为何要问,彼岸又凭何回答。
“此人有才智,有胆识,有心胸,有视野,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若不是因为此,彼岸也不会看中他。
“郡主倒是对他的评价很高啊!”
凌奕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彼岸,只是匆匆一眼就别过了。
“若是人才,臣自然不会吝惜自己的评价。”
才是片刻的功夫,凌奕就称呼彼岸为大阁主与郡主两个,彼岸的自称也从民女变为臣,取决于凌奕对自己的称呼。
“今夜与郡主相谈,朕甚是畅快,奈何宫中还有事缠身,朕要先行一步了。”
不知凌奕说的是真是假,不过只字片语的交谈,何谈畅快二字。
“恭送皇上。”
彼岸心中已知道,凌云不会平白无故提起张嘉裕,这没有尾的一句话定然是在暗示着什么?
只是如今一切事情都在黑夜之中,分辨不清。
彼岸看着面前的门开了,关了,很快屋中便是安静了下来,离开的人只留下了冰冷的房间和忽闪忽闪的烛光,光快要消失了。
等了片刻,彼岸打开了窗,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了地面上。
该走了吧!
这里终究不是自己久留的地方,而凌云今日唤自己前来,可是却只字未提到底是何时,也许他高说的事情就隐藏在告诉彼岸的只字片语中,彼岸只能自己去揣测了。
彼岸想着,还未离开,会听到了身侧响起了脚步声,一步一步,步步走的稳重。
似是有意,每一步都是稳稳的落在了彼岸的耳中。
夜色还深,隔着不见五指的夜色,彼岸看不清面前来的人是谁,心中自然是不敢放松。
“你若是要离开,何必从这里离开。”
来人开口说话了,彼岸这才收了手中的银针。
他,还未走?
秋枫还在满芳楼,看来这满芳楼还真是一块风水宝地。
“来了满芳楼的客人哪里有隔着夜色离开的道理,我可没有本事让老鸨为我网开一面。”
离开的凌云是从暗道离开的吧!毕竟那正厅并未见熟悉的人走过。
而秋枫看来是就在此地等着了,否则也不会知道自己会从那边出来。
“我倒是奇怪,这满芳楼的人为何他会如此相信。”
秋枫说着,抬头看着彼岸跳下来的那间屋子,烛光依旧在闪着,最后慢慢的灭了。
暗了。
彼岸撇过去自己的视线,奈何看不清楚秋枫如今的眼神。
他可是知道了这满芳楼是谁的产业?
“他若是敢信,自然有他的道理。”
那可是凌云,他怎么会将自己的性命轻易的交到别人的手里。
只是怪旁人看不透而已了。
“罢了,临走之前再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的往生阁来客了。”
秋枫转身便是准备离开,就是那片刻,彼岸看到了秋枫面上的面具,有一闪而过的银色光芒。
他怕是去见了别人,否则那面具又何必带着,看来他来此处也不是单纯的为了凌云。
不过他现在倒是想是在特意告诉自己往生阁的来客,是刻意的举动。
想着往生阁的客人,彼岸便也准备回去了。
彼岸站在往生阁下,入目可得之处一切如常,才上了九层的彼岸却是收到了十八秀传来的信,所以还未走进九层就又下去了。
万籁俱静,哪怕是飞鸟都安静的睡着,这个夜晚,一切如常。
彼岸落下去,转脚直接去了往生阁旁的清风书院。
翻墙而入,彼岸看到整个清风书院只亮着一盏灯,彼岸一路直走,未见有人拦着,倒是安静。
敲门声响起。
“砰砰砰……”
彼岸敲着,而前来开门的就是好久不见的张嘉裕,让着彼岸进去了。
彼岸走着,看到了桌上还摊着几幅墨迹未干的字迹,最显眼的一副字字都是龙飞凤舞,别有一番美感。
再旁的都是陪衬了。
“这么晚还麻烦莫姑娘非在下之意,还望莫姑娘不要见怪。”
张嘉裕将彼岸引进来,然后让着座,依旧时不冷不淡的态度。
一副傲娇书生气。
“张先生唤我前来可是有事?”
彼岸可是收到了信就赶来的,因为正好顺路,彼岸来的也是迅速。
倒是让张嘉裕吃惊了,还以为这位主子今日不在京都,所以还未准备好。
“不瞒莫姑娘,皇上今日乔装打扮来了清风书院,且是提了一幅字在这里,又是与在下聊了一个时辰左右,虽是并未提起任何与朝局有关的事情,但是在下猜测皇上此番前来并不只是为了单纯的久别相见,所以才唤莫姑娘前来指教。”
许是没有想到这番彼岸会来的这么快,张嘉裕倒是有些惊讶。
但是,才是一句话的功夫张嘉裕就接受了眼前的人已然来到了自己面前的消息。
“提的字在哪里?”
凌云的墨宝,这可是难得。
许是时间紧急,张嘉裕还未将那副字收起来,如今就在桌上挂着,而在周遭都是张嘉裕大小不一的字体。
不外乎都是四个字——清风书院。
就是彼岸方才一眼就看到的那副,真是一手好字。
只是为何凌云要来此留下这四个字,莫不是他有心要收买清风书院?
但是如今,这一切都只是猜测罢了。
凌云留下的清风书院四个大字摆在最中间,四个字气势磅礴,勾折相连,曲化相接,每个字都用了极大的力气,每个字都渗透了纸张。
相比而言,张嘉裕的字就显得有些小家碧玉了。
毕竟两人心中怀揣的范围都是不一样的,字如其人,可见一斑。
“张先生找个师傅把这两个字裱起来吧!”
彼岸看着,总觉得今日凌云与自己提起张嘉裕更像是一个试探,莫不是他也知道自己与张嘉裕清风书院的联系。
但是彼岸不敢确认。
但是听着彼岸的回答,张嘉裕却是不懂了。
“莫姑娘可知道这四个字的含义是何?”
“不知。”
听着彼岸的回答,张嘉裕倒是浮现了嘲讽的表情,到底是书生,身上还有浓厚的书生气。
所有的心思都可以在面上看的清楚,时至今日张嘉裕还保留着书生的气质,这也是他不愿意进宫为官的结果了,但是现在却是又与朝廷有了关系。
“不知前路,该如何走?”
张嘉裕说着,又是拿着笔写着清风书院几个大字,都是极其娟秀的字体,却是不够大气。
彼岸看着张嘉裕此举,倒是像显摆。
“知道脚下的路就够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张先生只管走着就是了,日后的事情忧心也是无用。”
这一番话倒是让张嘉裕有些哑口无言的。
他如今就算是担忧也无用了。
“晚来还打扰莫姑娘休息,还望莫姑娘恕罪。”
彼岸看着张嘉裕的样子,知道他没有将话说完,如此遮掩,怕是不相信自己。
看着张嘉裕放下了笔,彼岸走了过去。
单手收起了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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