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拿起的狼毛毛笔上蘸上了墨,寻了一块地方写着。
但是与此同时,彼岸又说着。
“其实张先生大可不必如此,彼岸既然答应了先生将书院全权交于你的手中,就自然不会横加阻拦先生的意见,先生若是对如今的书院有何不满之处,自己做就是了,不必试探我。”
都是聪明人,何必如此。
一句话说完,手下的字也写好了,也是同样的清风书院四个字,但是比起张嘉裕的,彼岸的字体就霸气了一些,可若是要与凌云的相比,就差了些火候。
这是彼岸承认的,张嘉裕隔着距离就看到了彼岸落笔的神态,那是苦练的结果了,而落笔之后的流畅也是难得的手法,只是张嘉裕端着书生的架子,不敢轻易言语,想要走进看着,却被彼岸先一步将字迹收了起来,卷成了一团扔进了火盆中。
“莫姑娘这是为何?”
本想要一览芳华,却是没有那个机会。
张嘉裕心中着实是后悔。
“写的不好,别污了先生的眼。”
火盆忽然亮了起来,那是那张纸的结果,但是终究只是一张纸,很快火盆就恢复了原状。
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
但是只看落笔张嘉裕就知道那几个字定然是不会让自己失望了,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倒是自己看清了。
“先生还未说今日唤彼岸前来的目的。”
别是几个字,忘了今日的正事。
彼岸走着,离开了书桌。
“在下想在书院招收女子。”
彼岸忽的转身,没有想到他会自己提出此事,本以为还要再费些功夫的事情,如今竟是这么简单。
只是彼岸的反应然张嘉裕以为是不肯。
皱着眉头,指出了彼岸方才所说的话。
“莫姑娘若是不愿意,可是在反悔方才所说的话?”
彼岸只是惊讶,而此事却是极好的。
这本就是彼岸开着这书院想让张嘉裕做的事情,如此甚好。
“只是不知先生为何会萌生如此想法?”
屋中的烛光闪烁着,而张嘉裕看着彼岸的眼睛,认真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