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将身上爬着的不明物体拎到了一边。
程夜琪正好逮佐朗,一边威胁他穿衣服一边埋怨霍绍琛:“你这么嫌弃霍朗啊。”
霍绍琛翻身,脑袋枕着手臂,脸正好对着程夜琪,神情很是懒散,但乌黑明亮的眸子里总是有那么一丝看不明白的忧伤和深沉,然后很是欠揍的盯着程夜琪哼了一句。
“嗯。”
霍朗也不太能明白大人们在说什么,还想着玩呢,挣扎着不肯穿衣服。
程夜琪威胁:“不穿衣服会冻病了的,病了要去医院打针。打针还记得吗?体检的时候,医生拿着这么长的针管往你身上扎。”
程夜琪夸张的比了个十厘米长的针头,霍朗显然记忆犹新,瑟缩了一下。
霍朗问:“为什么打针的时候要擦一下?”
程夜琪不耐烦:“阳阳,虽然看问题要全面,但是也要有针对性,抓住重点。我说的是针头!懂吗?打针很疼,懂吗?”
霍绍琛将霍朗拉过来,霍朗立马顺着打蛇上棍,搂住了他老爹的脖子,亲亲热热的叫了句:“爸爸!”
霍绍琛将霍朗塞进自己被子里,霍朗只冒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忽闪着大眼睛,挑衅般的看着程夜琪。
程夜琪对这只汉奸,简直想喷火!
“霍朗!过来来妈妈这边!”
霍朗在霍绍琛被子里得瑟地晃了两下:“妈妈来抓我!”
霍朗和霍绍琛一起看着程夜琪。
嗷呜~~~!
程夜琪将手里的衣服摔在霍绍琛跟前:“不管了!”
霍朗看着程夜琪气呼呼的坐在床上,有些动摇:“妈妈是不是生气了?”
他是不是该赶快去跟妈妈道歉?
霍绍琛揉着霍朗的脑袋:“想不想知道打针的时候为什么要擦酒精?”
霍朗被霍绍琛带着走:“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