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嗯,不知道当时说的是个玩笑话,还是真心实意的,寒江雪那时似乎不曾陪你到帝都,想起来应该不知道你原来竟有这个心思?”
她说这话刻意压低了声音,只有一个夜菁听得头皮发麻,独有一个寒江雪在外面面无表情的站着。
花落迟又道:“寒江雪的心眼极小,小到你看了别的男人一眼都会整一个月的时间不理会于你,若他知晓了你说的那句话,嗯,想想或许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那颗小心眼多应该承受不了罢?”
夜菁气极拍案:“定下那规矩的又不是我,你把气撒我身上做什么!有本事你当初就别回来,和你的男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大家岂不是两相欢喜!”
花落迟将茶盏往书案上一摞,淡淡起身:“夜菁,看清楚你在和谁讲话!”
夜菁哼了一声,又给坐了回去。
花落迟睨她一眼:“我尚没有和你算账,敢怂恿长歌在我的文定礼上闹上那一场,你倒对我摆起脸色来了,看来我离开这两个月,你胆子倒是长了不少。八成是皮又痒痒了?”
夜菁鄙夷的瞧她一眼:“文定礼?谁不知道你的心思全都在那个叫什么什么夜辰的身上,你还文定礼?未央看上你这样的女人当真是他瞎了眼,满腔心意付诸东流,死了没多久,你就和夜辰在一起了,谁知道你那文定礼是真心还是假意的...”
花落迟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岭南苦寒之地,至今尚无人治理。我一直都在考虑谁才是最适合的人选,考虑了这许久,还是发现其实寒江雪最合适。”
夜菁往椅子里挪了挪:“谁让你莫名其妙的要成婚,又不跟我说一声,把长歌接走了,婚礼的时候又让凤九去了,就留下我一个,我不开心,难道还不能闹闹嘛。”
她说话的语气委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