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代劳,楚长老有什么意见?”
楚拓忙道不敢,原先准备的一大堆说辞此时却全无了用武之地。
夜菁眸光往下扫了一圈,将将定在楚拓身上,状似无意道:“本王听说楚长老府上昨日来了贵客,不知是真是假?”
楚拓一愣,“殿下怎得知道?”
夜菁似笑非笑:“本王如何不能知道?只是本王很好奇,什么样的客人能在长老府上担得起一个‘贵’字,若在长老府上是个贵客,怕于我罹城也是个贵客罢?既有贵客远来,我罹城便要待客有道。不如本王这就回禀王姐一声,好生招待长老府上的贵客?”见楚拓面色变了三变,笑意更深,却做出一副愁苦的模样来,“不过长老也知道,王姐这个人一向好客,若是知道长老府上有了贵客却又不教她得知,长老,王姐的脾性,您是清楚的罢?”
楚拓一张老脸顿时扭曲。下面的重棠和无衣两人也微微变了脸。
她说的贵客自然是夜辰。且不管她是如何得知的,她自然是有自己的手段,但就说依照花落迟的脾性,若真被人欺瞒了,那个欺瞒她的人,好日子怕也是过到头了。
楚拓一想到那个场景,胆子都寒了,额头可劲儿的冒着冷汗,结结巴巴道:“不过,不过是个故交罢了,罢了,着实担不得一个‘贵’字,这等,这等小事,实在不好意思麻烦我王,殿下确实客气了......”
若夜辰当真算不上是一个贵客,那今日里去楚府的人,谁也不能说不是个贵客了。
夜辰本来无聊,想要出去寻找花落迟,楚棣却说,你一个人,罹城这么大,真要找的话,你要找到什么时候去?可他若是待在府里,无事可做,又觉得心头发慌。楚棣要欣赏的便是他这种忐忑不安焦急难耐的心情。
欣赏的正高兴时,有下人惶恐不安的来报:“少公子,殿下来了。”
他因为欣赏而兴高采烈的心情霎时便从云端“扑通”一声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粉碎的。
他连忙让夜辰到别处去,前面不能到前院来,夜辰没听进去,他很想看一看这个罹王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三头六臂,让楚棣提起她的时候这么惶惶不安,殊不知之所以惶惶不安是因为此处有一个他的缘故。楚棣见他不肯回去,将昨夜里凤九所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他思量再三,还是觉得花落迟比较重要,万一罹王看到他真的不高兴的话,怕是极有可能直接将他遣送回罹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