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下来。
凤九喉间轻叹了一声：“夜辰，你只知道她爱你，却永远都不知道她究竟有多爱你。就是因为这份爱情，才造成了她这么多年的痛苦绝望。”她道：“夜辰，你是她最大的软肋。一个被别人拿来威胁她的软肋。”
夜辰突然就想起那天夜未央说的一句话：“夜辰，你有没有试过被人拿你最爱的人来牵制过你？”那日夜未央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耳边回响，他的心也渐渐痛了起来，痛疼一点一滴的增加，最后竟痛的说不出来话来。
凤九看着他道：“每个人的都有自己的弱点，她的弱点便是你。而弱点一旦被人拿捏，便是痛苦的来临。夜辰，对她来说，最大的痛苦并不是死亡。而是因为一个你，让她失去了很多的东西。她必须在对你望而不得的绝望不堪里在你和其他之间做出一个选择，她每一次都选了你，所有的痛苦都由她来受，那个用她对你的感情来威胁她的人，对你们之间的感情了如指掌。这也意味着你们在一起之后，那个人，会让她更加痛苦，他想要看的恰恰也是她的痛苦，偏生她还甘之如饴，只因为身边有了一个你。”
“夜辰，她欠了很多人，唯独不欠你，她便是因为你而欠了那些人。你说你不想所有关乎她的事情都让别人来告诉你，那这些话，你要她怎么说？她和顾白，你又要她怎么说？”
夜辰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隐忍道：“那个人，是谁？”
他也记得夜未央曾经说过一句：“一个对你们之间的感情了如指掌的人。”
凤九沉默着道：“其实你心中已经知道，又何必再来问我。能让她这么痛苦绝望，夜辰，谁对你们之间的感情如此了如指掌？”
夜辰，谁对你们之间的感情如此了如指掌？他闭上眼睛。顾白，顾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