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诚意来,便哼了哼:“你知道才怪。你知道的话刚才还对我那么凶?”就这一点他非常的计较,她怎么能够对他凶呢。
如果夜菁此时在这里,听了他这话,指不定要嗤笑他说,“九殿这话当着是奇怪至极,我王姐似乎并没有那个道义对九殿你好罢?”然后再一番痛心疾首的对花落迟道:“王姐,不是我说你,你太疼他了,男人是不能疼的知道吗?我一看你就不知道,这世道啊,男人的骄傲自大,全是女人给宠出来的,你要晾着他,男人嘛,不教训几下他就不知道你的厉害。你瞧瞧,瞧瞧他现在这样,把你对他的好当做理所当然的事情,你但凡对他凶了一点,你就等着他怎么闹罢。”
花落迟再放低了姿态,好言好语道:“你瞧我不是睡糊涂了吗?脑子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清楚,说话也不经大脑,你别和我一般见识成不?”再好声好气道:“我晓得顾白住在隔壁,你心里并不好受,但他既然住下来了,那便是他的事情,跟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你跟他计较,不是平白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吗?”
夜辰不服的张口想要辩驳,她先他一步忙道:“我知道,知道,我知道你要说些什么,你不就是担心我吗?其实完全没必要,他若真想对我动手,在眼前在天边没有什么区别,他若不想动手,哪怕我站到他跟前他都不会动一下。再说,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一个容易被人欺负的人?”
夜辰顿时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