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无声无息的做了,肯定无法得手。但是,我想问上一句,这腹中亲生的,还是养大的那一个,轻衣心里,更想要哪一个?”
花落迟眸光顿冷。她慢慢的坐起身来,白色外衫滑落到身下,她和他面对着面,良久方道,“我知道老师是在威胁我,这也是游戏里的一部分。游戏一旦开始,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再也不能停止,非得较量出一个输赢方可罢休。”她看着他,“顾白,我说句实话,我从一开始没有想过要和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我那个时候说要和你成婚,我和你办了那一抽礼,不管是因着什么由头都好,我当时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和你在一起的。若非你走了,我也不会参与到这场游戏里来。你曾教过我,他人不仁,我便不义,权谋之争,从来没有什么善心可言。别人若是伤害了我,我便要十倍的伤害回去。老师,你瞧,我将您教的做的多好?”
顾白低了下头,唇边带了抹笑意,笑意顿在眼角,眸光中一片冷凝:“真心实意?轻衣,我如何不知,你的真心实意竟是一面和我成婚,一面却又暗地里将我的人马屠杀殆尽。那场争斗,是我输的最惨的一次,我所有的精锐,一大半皆惨死在你的手下。我若再不走,你是不是也要将我给杀了?”
花落迟笑的极为开怀:“老师,您这话可就冤枉学生了。你我之间这么多年的情分,学生若是想要动手,哪里还会有那一抽礼。至于那些人,老师,您教的,若不能收归已用,便也不能为他人所用。老师的手下,自然是精锐中的精锐,学生当然不能看低了他们,既然他们有一天会威胁到学生,那自是要除之而后快了?老师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