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女儿都被立了王储?罹城中人,向来是注重血统,便是夜菁这等为先女皇陛下的后人,都不曾得了四大家族及长老院的推崇,难道罹王当真有这等大的威望,能够压下四大家族及长老院的反抗,将一外姓之人立为王储?
他隐隐之中似是要想起什么,可是这个念头无怎么想都不甚清晰,反而搞得他头疼无比,为了避免自己再头疼,他还是找个清楚的人问问比较好。
夜辰却为难的看着他:“四哥,这档子事,着实不太好说。”
夜凉却不信:“有什么不好说的?是个什么身份,说出来就是了,这般遮遮掩掩,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哥!”
夜辰撇嘴:“那八年里你对我如何你心知肚明,你是不是我哥你更是心知肚明。”
夜凉桌下一脚就踹了过去:“那八年里你敢说,你不是活该!”
夜辰举手求饶:“好,是我活该,我自作自受。”又为难道,“可是四哥,这件事当真是不太好说。你说说,这件事若是好说的话,我早就告诉你了,我瞒着你做什么?落落不想让你们知道,我只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若是让你们知道了,落落便会让我后悔我知道这件事。其实这个母后也晓得,可父皇问了诸多次,母后还不是什么都没说?”他双手一摊,“再说,最清楚的应该是定安不是?你不问他,问我做什么?”
夜凉嗤笑:“我问他若是能够问的出来,你还来问你做什么?问他我没把握,但是九弟你可就不同了,论武力,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若论智慧,夜辰,你几斤几两我是最清楚的。小时候师傅布下的课业还是我帮你完成的,这个你总记得罢?”
夜辰干干的笑:“四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提他做什么?四哥,你问定安没有把握,但我这里确实不能说,不过我且告诉四哥一句话,关于落落的事,四哥你可劲儿的想,要记着,这世上万事皆有可能。”
夜凉迷迷糊糊的,正待问个清楚,夜辰却已经起身跑了:“这算时间落落也该醒了,四哥您慢走,弟弟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