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再说?这样亲昵的话,如何是我们之间该有的。”他修长的指尖温和的抚摸着长歌的小脸,长歌一只手抓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却不断往下摸,顾白未发现,只道,“我想要一直将这场游戏玩下去,知道所有的人痛苦而死,那样才是最大的报复,母亲九泉之下,也可欣慰瞑目。可是现在,我见了你,突然发现我累了。这么多年的勾心斗角,换成谁都会累的罢?既然累了的话,也该结束了。死了,就结束了。”
诸人神经紧绷到极致,生怕他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将这场游戏以死亡的方式结束,顾白抬起头来,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眸子里出现点点笑意,似又是回到了往日里那个倾国倾城温和如风的无双公子的模样,然后低下头,问长歌:“你这么小,若是这么死了,会不会很害怕?”
长歌小脸惨白,咬紧牙关,一只手却突然抬起,手中一柄匕首,生生的朝着他的肩膀刺去,这变故委实出乎众人意料也出乎顾白的意料,肩头被刺中,鲜血流出,他却未曾放手,反而将她的喉咙扼得更紧,逼得花伊和夜辰不敢轻举妄动,崖下却飞上来一个人,举着长剑就朝顾白后背劈去。
出发前,花落迟曾问过寒江雪:“你轻功最好,从崖下,可有把握?”
寒江雪只道:“属下必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