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落迟模糊的嗯了一声,嗯的什么她自己都不晓得。
半个时辰之后,她的肚子当真饿了,便看到花令仪端着好多的美味佳肴来到她房里,笑道:“姐姐,这是父亲下厨做的,特意叮嘱我送过来,你看看可还喜欢?”
花落迟心头顿时圆满,面上却做出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来:“怎得是你来送?他人呢?”
花令仪叹了口气,道:“父亲今日不知为何,似乎并不在状态,今日里下厨时不小心切到了手,差点把整个拇指都切断了,他不想让姐姐你担心,只好让我来送了。不过我瞧着父亲这模样极其可怜,姐姐是不是发发善心,莫要在和父亲犟气了罢?”
花落迟这一顿膳食吃的尤为圆满,暂时将夜辰和长歌两个人抛到了脑后,被她抛到脑后的两个人却因又饿又累又渴又困正在寻找水源。
长歌趴在夜辰的背上,饿极了的小脸极其苍白,声音很虚弱:“爹,你什么时候能找到吃的啊?我饿……”
两人皆是一身脏乱,身上也带了血,长歌伤了胳膊,被夜辰简单的包扎吊在脖子上,他自己却摔了一条腿,拿木棍定住了,一个大男人背着长歌依仗着一根棍子才能勉强走路,他在这荒山野岭中漫无目的的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别急,马上就能找到吃的了。到前面你先下来歇一会儿,我给你去找吃的好不好?”
长歌唉声叹气:“我们两个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呢?吃不宝,穿不暖,连家都回不去。娘现在一定很担心我们,找不到我们的话,她一定会哭的,她肯定会哭的,我了解娘,她会哭的……”可说着说着,她自己反倒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