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手将要碰上她的时候又皱了眉:“住手!”
他冷冷扫过在场官兵:“本宫让你们动手了吗?”当下便是一阵请罪声。
祁山哆嗦着说:“可是殿下,她,她要杀你……”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他脖子看。
他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奇怪的看他一眼:“本宫不是还活的好好的?”
若是换了其他人,只怕早就被他乱刀砍死,可是这个人,这个她,他不舍得。
他走上去,笑意盈盈的看着她:“敢问姑娘芳名?”
她像看一个怪物一般看着他。他晓得,她差点杀了他,杀了他堂堂东翼国的四皇子,这个罪名,她有十颗脑袋都不够砍的,此番又没有任何怪罪的样子,难免会让人多疑。
他却不解释,只盯着她看。
他以为她会转身就走,她却没有,抿着唇,看着他说:“解忧。”
解忧,解忧。
他笑着对她道:“在下萧诀。”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走,走的潇洒,可那一眼,他却想着如同天荒那么久远。他看着她的背影,说:“阿忧,我该日再去找你可好?”她身形顿了顿,没有回答,然后又往前走。他看着她离开,消失在长街的另一头,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解忧,解忧。
那时,他不知她是凤九,他只知她是解忧。他的阿忧。
他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阳光甚美。
萧诀突然站起身来,握着手里的匕首,盯着花落迟,语气坚决道:“我要去见她,你让我见她一次!”
花落迟将手中的匕首转了转,叹气道:“何必呢?你明知她不想见你,又何必再凑上去,平白惹她心烦?你瞧,”她把匕首举到他眼前,“这是你们两个的定情信物,她都不要了,随手扔在一边,弃之如敝屣,可见你们两个的感情,她也不想要了。”
她记得凤九昏迷一月之后,醒来时,看着她递过去的匕首,盯着上面刻着的一个“诀”字,半晌,才轻轻说了一句:“扔了吧。”
她说,扔了吧。这是他们的定情信物,扔了它,便代表连同他们的感情都一并扔了。